而堂屋里的林建业对着林家宝叹了一口气，“家宝，我之前就跟你说了，不准在你大姐面前提你二姐的事，你为什么不听？”
“现在好了，咱们都被扫地出门了。”
林家宝此刻也很后悔，哽咽着：“爸！我也没想到大姐会那么抗拒帮忙。”
“她不是抗拒！”林建业纠正道：“是你二姐自己自甘堕落，谁也帮不了她。”
林家宝听了，心里更难过了，“爸！那二姐她以后该怎么办？”
“凉拌！”林建业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还能怎么办？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完！”
“当初她要是肯听一句劝，好好上工，哪怕找个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嫁了，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唉！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了？一切都是命！”
他说着又叹息一声：“你大姐说得对，你总惦记着她，在这儿住不踏实，我们确实该走了。”
“也省得在这儿碍眼，让你大姐心烦。”
林家宝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我就是觉得……觉得心里难过。”
“她毕竟是我二姐啊，就算她以前对我不是很好，但我也不想看她把日子过成那样。”
“你不想就有用吗？”林建业又是叹息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你现在还是一个孩子，这一切不是你该想的事。”
“可是……”林家宝还是不甘心，“可是大姐明明有能力……”
“家宝！”林建业打断了他的后面的话，“你以为你你二姐做的那些事情你大姐忘了？”
“我告诉你，她从来就没忘，她只是不想提。”
“你二姐当初怎么算计你大姐的工作的，又怎么把她的未婚夫抢走的，桩桩件件，都刻在你大姐心上。”
林家宝低下头，手指抠着衣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父亲说得是实话，可心里那点可怜的念想，就是断不了。
“行了，别耷拉着个脸。”林建业看着他，“收拾东西吧，明天一早就走。回去好好上学，别再胡思乱想。”
“你二姐的命，是好是坏，全看她自己的造化，咱们管不了，也管不起。”
林家宝没动，只是小声嘟囔：“那……那我以后还能去看她吗？”
“以后再说！”林建业眼睛一瞪，“等我们回去了，山高路远，想见面也没那么容易。”
两人说都没再说话，堂屋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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