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上，做出了一个过分正式的倾听姿势。
“说。”
“杰克·森特。命运序列序列3。我要你帮我找到他，然后杀掉他。”
林奇的语气平淡。
玛门在听到杰克·森特这个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下。
他有些惊讶。
玛门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跟伊萨里斯做交易，对方的要求居然是一个【人类】的性命。
序列3？在他眼中根本不够看。
玛门在一瞬间思考了很多。
他的脑子正在飞速计算这笔交易的利润空间。
一个序列3的命运序列超凡者，对玛门来说不存在【杀不杀得掉】的问题，只存在【杀了能赚多少】的问题。
“杰克·森特。”玛门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调里带着一种刻意拖长的郑重，像是在品尝一道菜但还没决定要不要点。
“命运序列序列3，拉明的老师，跟你父亲有仇......你的情报不算多，但够用了。
一个躲在暗处从不露面的序列3，确实是个麻烦。”
他顿了一下，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不过对我来说，找到他只是时间问题。但杀掉他嘛……”
他故意把话尾拖了个长音，然后摇了摇头，表情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丝为难。
“命运序列的高序列者是最难杀的。
了解命运的他们可都藏着后手，我需要花不少功夫。”
林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玛门看了一眼林奇，轻咳了一声，正准备再补充几句“难度很大”“成本很高”之类的铺垫，林奇先开口了。
“玛门。”
“嗯？”
“你的演技有点差。”
一个序列3对恶魔来说算什么东西？对方动动手指头对方就得死上三回。
玛门脸上那种被揭穿之后的尴尬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他的嘴角以一种更自然的弧度翘起来，靠回椅背里，拍了拍手。
拍手的动作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愧，反而带着某种被逗乐了的愉悦。
“呃...又被看穿了（气泡音）。”
他将高脚杯重新拿起来抿了一口，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懒洋洋，“好吧，我就是想让你觉得这件事很难办，然后开个高价。”
他说这话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