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背挺拔,身躯至脸庞被凝练到极致的漆黑魔甲覆盖,从黑甲隐隐透出的缝隙能看出,他眉骨锋利,神情冷酷,脸上似乎没有多余的畸变。
若非他身后悬着九柄断裂的骨刃,骨刃之上各钉着一颗昔日败者的头颅,甚至会让人误以为他是某个堕入魔墟的古战神。
朽戈看着朱娆,又扫向兜泣,声音没什么波动。
“圣主未开口前,谁都不许再动新席。”
兜泣的幼年脸闻言哭的更大声了,少年脸委屈巴巴的盯着朽戈泣不成声,倒是青年脸,眼角留着泪痕,尚能冷静的颔首应下。
朱娆笑意微冷,又是这家伙出来搅和她的好事……
果然下一刻,朽戈死寂的眼睛看向兜泣,一语定调:
“若圣主不留,便让兜泣吃。”
“弱者无立足之资,无存活之理。早亡晚死,结果无二。”
此话落下,兜泣三张脸的眼睛同时亮了。尤其那张孩童的脸庞,眼睛亮晶晶的,天真得近乎可爱。
“朽戈哥哥真好。”
边说着,可的嘴角边忍不住流下涎水,似乎在幻想未来食物的味道。
“呜,好吃的。”少年脸也是渐渐收住了哭声。
朱娆恨得将指甲嵌进掌心,面上却不敢再辩半句。
十二都天魔尊卑分明、层级森严。她只能发出一声憋屈的阴嗥,便乖乖敛了戾气。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朽戈到底喜欢这吃货哪点?!她学还不行吗?!
青年脸的兜泣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抬手擦去眼角滑落的眼泪,然后借着手指遮挡的缝隙,目光不经意扫过末尾六席的方向。
那里坐着四尊都天魔。
分别是第七席骨郎、第八席烬女、第九席疯啮、第十席斗骸,最后两席因在天元大陆出外勤而空置。
被上位都天的三重目光扫过,四尊天魔身躯齐齐微颤,心底发寒,下意识提起了魔气。
第七席与第八席紧紧挨坐着,身躯魔纹相连、气息共生,像是一对魔侣眷属。
如果天魔中有“夫妻”这种关系的话。
第八席的烬女身着红得发黑的嫁衣,头上盖着半截残破红盖头,盖头下露出一张惨白秀美的脸,被兜泣的魔威所摄,她的手死死抓着身旁第七席骨郎的肋骨。
骨郎同样穿着新郎喜服,身躯却只剩一副玉白骨架。骨架之间生着无数细小黑花,细看之下才发现,那其实是一朵朵永燃不熄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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