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抵抗都没撑住,细带子从肩头滑下去,轻飘飘地堆在脚边。
孟韫一直都觉得盛心妍是胡言乱语。
贺忱洲那么正经的人,出门在外连笑都吝啬,应该不会因为一条裙子而有异常。
但她想错了。
数日不见,加上在新睡衣的助攻下,贺忱洲几近疯狂。
哄着她、磨着她。
孟韫根本难以抵挡,细碎的哭着咬着。
他连灯都没关,好像故意要看清她每一寸泛红的皮。
看清她被他弄乱的发梢和咬出印子的嘴唇。
贺忱洲吻了吻孟韫眼尾的泪痕:“买了几件这样式的睡衣?”
“没……没有了……”
他狠狠地一撞:“真的?”
“还有……一件……”
他又撞了一击:“我的宝贝不老实。”
孟韫彻底缴械:“两……两件……”
贺忱洲勾了勾嘴角,在她耳边低哄:“每次回来都穿给我看。”
……
第二天,孟韫睁开眼,想翻个身,发现浑身酸痛。
腰像被人拆开又重新装了一遍,腿根也酸得厉害,连手指头都懒懒地抬不起来。
边上的贺忱洲已经不见踪影,一摸枕头,还带着余温。
洗手间传来动静,她披上睡袍去看,男人已经穿戴整齐,正一丝不苟地剃须。
镜子里映出他侧脸绷紧的线条,下巴微抬,喉结上的红痕还隐约可见。
跟夜里的他判若两人。
看到孟韫,他对着镜子一笑,唇角只浅浅弯了一点:“怎么不多睡一会?”
刮胡刀在他手里稳稳地走,声音很平。
像昨晚那个把人往死里折腾的不是他。
孟韫靠在门框上,腿还有点发软:“不睡了。”
她顿了顿,忍不住小声嘀咕,“你倒是精神。”
贺忱洲听见了,没接话,只是嘴角那点笑意深了一分。
他收起刮胡刀,用毛巾擦了擦脸,转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那下午再睡一会。”
孟韫一听到“睡”这个字就条件反射瞪大眼睛看他。
贺忱洲的指腹在她鼻尖上轻轻一蹭:“你午睡,我陪贺祈。”
虽然迷恋孟韫,但也体谅她。
偶尔放纵一次,是情调。
昨晚已经够折腾,得让她好好休息。
他伸手把她睡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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