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的感情都经得起这种种考验的。
听了她们的话,孟韫下意识摸索了一下无名指的戒指。
因为要抱贺祈,她有几次没戴,随手搁在梳妆台上。
结果贺忱洲不满了,寒着脸说什么都可以不戴,戒指不能不戴。
不戴钻戒的话戴对戒也行。
自从贺祈出生后,他舍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唯独那次特别严肃。
孟韫往他怀里钻,仰头问他怎么了。
贺忱洲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之前把戒指摘下来还给我,我有阴影。”
她当时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手环住他的腰。
跟他保证不会摘了。
其实在感情里,男女都有自己的忌讳。
他们之前差点离婚,所以离婚、摘戒指这种话和行为,是绝对不能发生的。
那枚戒指从此再没离开过她的手指。
院子里传来一阵动静,是盛心妍来了。
她刚送叶安南上完课,牵着女儿的手走进来,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笃笃响。
现在的她越来越明艳了,穿一身剪裁利落的淡粉连衣裙,耳坠在夕阳里晃着细碎的光。
整个人像行走的钻石。
盛心妍一走进阳光房,就把叶安南交给保姆带去洗手,自己在孟韫旁边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眉头还拧着。
脸色就不大好。
她孟韫还以为叶晟惹她生气了,问她怎么了。
盛心妍放下茶杯,看着孟韫。
无论经历什么,她总是与世无争的性子,安安静静坐在那儿。
身为闺蜜的盛心妍又是欣赏又是心疼,斟酌了一下措辞,还是开了口:“韫儿,你去一趟海城吧。
我怕有人趁你们夫妻异地分居要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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