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施林染站在门口。
贺忱洲放下警惕的脸,取而代之是过分的冷:“怎么是你?”
施林染搓了搓手,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一瓶药油:“今天白天我看你一直在揉头,好像不大舒服。
这个药油按摩头部很不错,你要不要试试?”
她的手伸在半空,贺忱洲没接:“不用了。
我闻不惯药油的味道。”
施林染抬眸看了看他,他拒绝得干脆至极,甚至整个人挡在门口,没有请她进去坐一坐的意思。
意思很明了了。
但她还是忍不住开口:“你不请我进去坐一会吗?”
贺忱洲不为所动:“太晚了,孤男寡女的,不合适。”
一点余地都不留。
施林染又羞又窘,讪讪收回药油:“你对我过分警惕了。”
“我不是对你警惕,我只是不想让我太太心里有疙瘩。”
施林染侧过脸,调整了一下呼吸:“你这么爱她当初怎么还骗她?”
她强调:“你动手术的事,她应该至今不知道你是在骗他吧?”
贺忱洲沉静地看着她,眼神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
你请你朋友出山给我动手术,条件是让孟韫离开我。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知道她愿意为了救我舍弃那么多呢?”
施林染从他眼里看到了不耐和冷凛,那种冷不是发火,是根本懒得跟她多费口舌。
她下意识退后一步,声音也弱了几分:“是你太狠心。”
“知道我狠心就好。”
贺忱洲语气平平,“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不要再有第二次,更不要想着欺负我太太。
之前那件事我不追究,是因为这件事对我没有实质性的影响,也因为你父亲是我的老师。
我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女儿会做这么丢份的事。”
事已至此,施林染知道自己彻底没戏了。
不光如此,这个男人容忍她至此,是看在自己父亲的脸上。
再死缠烂打下去,只会颜面尽失。
她抬手擦了擦脸,声音低下去:“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谢谢你看在我爸爸的面子上对我多加照顾。
你放心,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她转身就走,步子迈得急,却在拐角处猛地停住。
孟韫推着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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