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洲推掉了下午一个重要的会议,和孟韫赶回南都。
回去的路上,孟韫一直绷着情绪,不说话,不吃东西。
手是冰冷的。
这个时候,任何宽慰和承诺的话都是徒劳无功。
贺忱洲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
下了飞机,司机已经在等他们。
等到了车边,孟韫再也忍不住,捂嘴冲到垃圾桶边上呕吐。
贺忱洲紧拧眉头,知道她这是情绪挣扎所作出的生理反应。
他让司机把孟韫送回如院,临走前握住她的手:“你在家等我。
我会把贺祈带回家的。”
孟韫靠在后座上,直楞楞地看着他。
在眼泪要渗出来的前一秒,把头转向窗外。
贺忱洲深吸一口气,吩咐司机几句,然后关上车门。
大迈步伐上了另一辆车。
车速开到限速。
迅速换道、超车。
像一头沉着的豹子在马路上疾驰。
从机场到东郊,平时需要一个小时,他只用了半个多小时。
下车之后,他径直走进院子。
保姆看到他气势汹汹进来,吓得脸色都变了。
贺忱洲走进大厅,四下无人。
他扯开嗓子:“贺祈!贺祈!”
楼上传来贺祈的哭声。
贺忱洲一听,拔腿就要上二楼。
沈清璘出现在楼梯口:“你干什么?
好不容易刚有睡意。
又哭了。”
贺忱洲彻底发怒了:“问我干什么?
您好端端地上如院抢孩子干什么?”
沈清璘一步步走下来:“什么抢?
我看我自己的孙子怎么能叫抢?
从贺祈出生到现在,我一面都没见过,连周岁宴我跟你爸身为爷爷奶奶都没出席。
分明是你们不让我们看孙子!”
贺忱洲捏紧拳头:“我为什么不让你们看贺祈,您心里应该清楚。”
沈清璘脸色微微一变:“过去的事已经过去。
何况后面我也没再管你们的事。”
贺忱洲嘲讽一笑:“敢情还得感谢您?”
见自己儿子丝毫没有替自己考虑的意思,沈清璘鼻腔一酸:“是不是孟韫不让我们见贺祈的?”
贺忱洲义正言辞:“您别乱往人身上按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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