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都被高度污染。
像她们这样的农奴，也只能吃污染度90以上的食物。
那是老爷们不屑于吃、喂给饲养的牲畜又怕给鸡鸭牛们染上污染，于是才会给莫西他们这样的奴隶吃。
有时候，莫西甚至庆幸食物有污染值。
否则。
她们恐怕会被饿死吧？
可是手中的这杯苹果酒，一定是用污染度很低很低的食物制作而成。
没有污染食物所带着令人作呕的苦涩与腥臭。
莫西捧着这杯小苹果酒，眼角不由得泛起了潮湿。
好好喝。原来贵族老爷们，都会喝这样的食物吗？
一天一夜没有吃过食物的肚子，在冰凉的酒液进入后有些不舒适的痉挛，可正是这种深刻的感受，让小莫西知道。
她现在不是在做梦。
酒精让小莫西温暖了一些。
小莫西抬起头，悄然地看向站在吧台的兜帽人。
是巫师吧？
小莫西小口小口地把苹果酒喝完之后，拿着透明小酒杯，小声地看向兜帽人：
“您好……大人……需要我帮你洗杯子吗？”
兜帽人摇摇头，她一打响指，玻璃杯上的污垢被水流冲洗得无比干净。
玻璃杯自动飞回吧台。
莫西盯着眼前这个画面，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大人！”
“您是巫师吗？”
兜帽人没有回答。
莫西又说：“我听说巫师需要生命的灵魂，巫师们可以和死者沟通。那您能不能拿走我的生命，让我的姐姐也喝一次酒？”
兜帽人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动作。
莫西似乎也觉得自己太贪婪了，问错了话。
酒精麻痹了神经的恐惧，也麻痹了悲伤。
莫西小心地把自己剩下的17个铜币都放在桌上，这是她的贵族主人给她的特权，让她拥有自己财产的特权。
小莫西把铜币们一字排开：“大人，钱都送您。”
小莫西说的是带着口音的原著语。
小莫西翻了翻，又在桌子上，放了一袋子的……种子。
小莫西小声道：“这是贵族老爷们说很重要的种子。”
“大人，我没有别的东西……”
小莫西说：“能不能用这个，再给你换一杯酒？”
小莫西轻轻拉开包裹。
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