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初：“……好。”
医生的话，得听。
她夹起鸭肉咬了一口，野鸭肉比普通鸭肉紧实不少，却并不柴，麻辣汤汁已经彻底煨进肉里，皮下那点脂肪被炖得软烂，一口下去又香又酥烂。
“好吃。”
尤嘉礼这才坐下：“这野鸭确实不错，下次还可以留几只做酱鸭。”
众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聊，凌初却忽然想起昨晚马戏团的事。
笑脸死后，马戏团并没有立即解散，因为他们原本就设置了继任者。
凌初一边吃一边打开船团管理页面。
之前她很少仔细研究这些管理功能，反正幽灵号真正需要她处理的事情不多，航行交给蒂奇，物资和日常事务几个船员也会主动分担。
她往下翻了几页，很快找到一个以前从没点开过的选项：副船长任命。
凌初点进去。
【副船长：船团管理职务，可协助船长处理部分船团事务，并拥有对应管理权限。船长死亡后，副船长将自动继任船长，并接管船团管理权限。】
幽灵号明面上的大副一直是蒂奇，航向、船帆、炮位乃至骷髅船员的日常调度，凌初不在时基本都是蒂奇负责。
但骷髅并不具备玩家身份，自然无法被任命成系统意义上的副船长。
而且如果哪天她真的死了，这些依靠她的力量复活的骷髅召唤物，八成也会“宕机”。
凌初目光扫过船团成员列表，选择了黄晓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