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驾驶的保时捷在前头领路。
后方，浩浩荡荡地跟着一排纯黑色的丰田世纪车队。
一群老师、学生、拉面老头和跨国总裁，
就这么被半绑架、半请地塞进了这仿佛黑道出行般的车队里。
保时捷车内。
空调的冷风徐徐吹着，
路明非坐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
他微微偏过头，打量着身侧那个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坐姿笔挺的白金发少女。
小零同学的个子本就娇小，坐在这宽大的驾驶座里，甚至需要把座椅往前调很多，才能勉强够到油门和刹车。
但看她动作的娴熟倒是透着股波澜不惊的老司机从容。
“我说……”
路明非单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们才高一吧，能考驾照吗？没驾照开车可是违法的啊。”
零眼睛直视着前方昏黄的街道，
熟练地挂挡、松手刹，准备出发回家。
“俄罗斯的法定驾驶年龄，也是十八岁。”
少女淡淡说着，
“但是，我比较特殊。”
“特殊？”
姑娘的冰山小脸专注看着前面的路，湛蓝的瞳孔映照着灯火，
他不知怎么的，心中忽然起了几分促狭的心思。
少年解开安全带的卡扣限制，身子微微前倾。
他凑了过去，将下巴搁在两人座椅之间的扶手箱上方。
距离极近。
少年的温热的呼吸，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扫过少女白皙的耳廓。
“所以……”
路明非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在零的耳畔小声问道：
“小零同学，到底几岁了？”
“……”
零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
即便她没有转头还在看路，
也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他的呼吸就在自己小耳朵边，
路明非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抹淡淡的绯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少女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处迅速攀爬而上，瞬间染红了那张精致的三无小脸。
零的呼吸乱了。
她咬了咬下唇，小手就轻轻地推了路明非肩膀一下。
“……”
用那双泛着水汽眸子瞪了他一眼，小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