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尸越吹越狂,满面红光地给浓浓倒酒,“到时候乌鸦哥是龙头,阿嫂你就是全港社团最大的大嫂!走在尖沙咀,差佬见你都要敬礼绕着走啊!”
这一番了解下来,浓浓发现东星比洪兴还要糟糕。
洪兴虽然也是黑社会,但从蒋震创会到蒋天生掌舵,帮规里明文写着不碰毒。洪兴的主业是看场、酒吧、夜总会、泊车、拍电影,一直在转型,做事还讲几分表面的江湖义气和秩序。
东星则是毫无底线。高纯度荷兰毒分销、走私军火、私油黑站……什么来钱快做什么。
浓浓将自己得到的资料交给了养母,她在资料里将乌鸦定性为:[极端好斗、不守规矩、贪婪狂妄]
特别批注了一句——此人可作为瓦解香江黑道旧秩序,引爆两大社团内部清洗的关键突破口。目前其警惕性低,对我全无防备。
这份资料在交上去的第二天没有引起上层重视,但紧接着新闻报道洪兴老大蒋天生在荷兰惨遭枪杀,全港舆论与黑白两道陷入前所未有的震荡。
报纸特刊被抢购一空,头版加粗黑字赫然印着阿姆斯特丹运河边的警戒线,红极一时的洪兴龙头横尸异国街头。
几天后,浓浓得到了一个让她心安的答复:【注意人身安全,随时准备撤离】
早上六点,她就接到了乌鸦的电话。
浓浓刚把听筒贴到耳边,那头就传来一阵汽笛长鸣,伴随着螺旋桨和海浪拍岸的巨大杂音,紧接着,是乌鸦那大喇喇的怪叫,隔着听筒几乎要震碎她的耳膜:
“喂、听见老子声音没有?”
“听到了。”浓浓把话筒拿远,还能听到他的大嗓门:“到西贡了!刚下大飞!——操,这破船颠得老子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你赶紧搞点热食,我在海上啃了一整夜冷压缩饼干,嘴巴淡得要出鸟。仲有啊!煮饭条围裙里头咪戴罩啊!真空啊知唔知?老子回去要检查!”
嘟嘟嘟——
浓浓面无表情地将听筒扣了回去。
七点出头,蕉林外头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乌鸦一身黑色长皮衣,黑皮裤,黑墨镜,还没进门就扯开了腰带,露出结实呈块状的大胸肌,骚得没边,骚得发癫。
一进门,他的狗眼就直勾勾钉在浓浓身上,见她规规矩矩系着围裙,里头竟然还有睡裙,当即拉长了脸:“操,老子的真空呢?当老子讲话放屁啊?”
他走过去,不客气地抓起锅里一个热腾腾的馒头咬在嘴里,烫死他了,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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