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兔子急了,是真会咬人的。
而且是见什么咬什么,见什么砸什么。
简试图用视线锁定那道疯癫的身影,但她的行动轨迹没有规律。发疯的兔子只有一条神经,破坏视野里一切能阻碍她逃生的障碍。
整个沃尔泰拉坚不可摧的地下圣殿,在短短十几秒内被她犁成了一片硝烟弥漫的拆迁废墟,要不是建在地下几米,这会该被她刨出洞了。
“够了!”
“凯厄斯!”
阿罗的声音罕见地拔高了,但已经迟了。
在凯厄斯手掌触碰到她皮肤的刹那,她猛地弓起脊背,嘴里发出一声濒死小兽般的凄厉尖啸,张开尖牙,对准这位沃尔图里最高长老的手腕。
就在獠牙即将咬碎腕骨的千分之一秒内,亚力克释放的烟雾吞没了新生儿。
无声无息的感官剥夺,她的大脑意识还在清醒地咆哮,身体却失去了所有力气砸在地上,动不了一根指头,只能在这个无声无光的深渊里干瞪眼。
一时间,阿罗成了全场最瞩目的存在。
阿罗干巴巴地笑了一声,“……真是,惊人的活力。”他缓缓拍掉了自己身上刚才被踹到墙上的灰尘,优雅地迈过满地的狼藉,语气里充满了赞叹,“跨越八个世纪的灵魂,果然连新生的啼哭都与众不同。”
凯厄斯愤怒地盯着自己的右手腕,那上面赫然留着两个凹陷的齿印,差一点整只手掌就要被咬断。
“点火!我不在乎她有什么能力,把她撕成四块,扔进火堆里。现在,立刻!”
大厅两侧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守卫们下意识地紧绷了身体,却无人敢动。
所有目光再次集中到了阿罗身上。
“哦,消消气,我亲爱的凯厄斯。”阿罗微笑着走上前,伸出苍白的手掌,安抚性地虚按了一下凯厄斯紧绷的肩头,“她只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兽,而且,她是我们老朋友的遗孀。”
凯厄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荒唐笑话,眼睛红得即将暴怒,“你最好别给我开玩笑,阿罗。”
“八百年前,圣城耶路撒冷。”阿罗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那双冰冷的手指在半空中神经质地虚点着,“有麻风病国王,本该在腐烂的恶臭里凄惨死去。可他不仅奇迹般地痊愈了,还让那脆弱的十字军王国苟活到今天!”
一直沉默陷在石椅里的马库斯,指节在扶手上微微一动。
凯厄斯的眼神眼里的红光渐退,眉头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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