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腥味，足够让那些低级诡异本能地避开这里。
天齐站在城墙上，左右看了一圈。
“老大不会已经走了吧？”
他话音刚落。
嗤！
一道黑色裂缝在三人身旁裂开。
张尘从裂缝中走出。
天齐反应最快，立马转过了身。
只有天齐看清张尘后，才松了口气。
“老大，你能不能提前吱一声？”
“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张尘瞥了他一眼。
“你们来的真慢。”
天齐干笑两声。
“路上有点事。”
张尘没追问。
他本来也没打算怪三人。
刚才他先来到北城墙，本想等一会儿。
结果没过多久，就有不少人认出了他。
有人站在街边偷看。
有人远远行礼。
还有几个孩子，围着城墙下方喊白王。
张尘不讨厌这些人。
但他也不喜欢被人围着。
尤其是那种目光。
敬畏、崇拜、感激。
太麻烦。
所以他干脆撕开空间，去了城外等着。
王波看着张尘，忽然开口。
“广场的雕像，你看见了？”
张尘点头。
“看见了。”
天齐的眼睛顿时亮起来。
“怎么样？”
张尘看向他。
“什么怎么样？”
天齐卡了一下。
“就是……雕像。”
“那雕像啊。”
张尘沉默两秒。
“挺大。”
天齐：“……”
王波终于没忍住，转过头笑了一声。
长念也低下头，肩膀抖了抖。
天齐脸黑了。
“不是。”
“老大，那可是按你样子做的。”
“我亲自盯着做的。”
张尘挑眉。
“你做的？”
天齐立刻点头。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