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原始山不一定有十八层，只是所有的后来者都被那道血影挡在了血肉沼泽。
不仅是去的人，那下面被镇压的生灵也一样。
他像是一道不灭城墙，立在整个原始山中。
“飞雪。”
他说道，远在大秦的飞雪圣人睁开了眼睛，只看到面前世界变换，然后他便来到了小院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向着林凡一拜。
“先生！”
先生似乎更强了，似乎越来越有未央准帝的感觉了。
“你知道原始山吗？”
林凡问道。
他摇头。
“在我那个时代没有所谓的玄黄大世界生命禁区，天地广阔，皆是人族之地。”
“原始山，更没有听过。”
“但我觉得这原始山一定和人族有关。”
他说道，并非是猜测，而是笃定，林凡看着他，挥手，一幅画面在他的眼前出现。
无边的血色沼泽，一轮残阳坠落在世界尽头，一道血色的身影从那里缓缓站起。
那瞳孔中没有生机，只有无尽的死寂的绝望。
他不由得一颤。
仅仅只是看到这一幅画面他就觉得惊恐。
“你可认得他？”
画面散去，林凡问道。
飞雪神色震颤，许久才平定心神，然后看向了藏书阁后院，眼中尽是悲色。
“认得。”
他说道。
然后看向了林凡，道出了那一道血影的来历。
“他叫辰武，也是未央准帝的哥哥，曾经跟随大帝征战星空之外的人。”
一句话，让林凡都是神色一凝。
大帝身边的人。
那就是在未央准帝崛起之前的人族扛鼎者。
没想到他没有死在域外星空，却死在了原始山。
他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一具躯壳，支撑他的是不灭的执念和无穷的诅咒之力。
“看来又要收尸了。”
林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