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与太乙真人一般，他根本不相信在这混沌支流中能诞生一尊这样恐怖的存在。
而林凡也未在任何一神话纪元中。
只可能是某一位的转世。
“你是混沌神魔！”
伏羲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直接说道。
林凡静静的看着他，伏羲真的疯了吗？
“为什么这么觉得？”
林凡问道。
混沌神魔，应当是与盘古一般，从混沌初生，一切荒芜时便是诞生的生灵，他们掌管了混沌之中三千道则。
只是盘古开天，这些混沌神魔大多都死了。
成为始源世界的养料，反哺芸芸众生，天地万物。
伏羲沉默。
“凡人之极限，芸芸之众生达不到你这般，他不行，我也不行，并且我能在你的身上感受到血脉的压迫感。”
“而能在血脉之上对我有威压的只有那些神魔。”
他说道，那目光中时而阴沉，时而疯狂，又时而柔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仿佛是几个人的结合体。
林凡闻言笑了。
他看向了那系统栏，又看向了那一根没有人能看到的盘古指骨。
“或许是吧。”
其实他也想过。
为什么偏偏他这么特殊，能让三清这般对待，还有一截盘古指骨化成的系统推着他一路前行。
或许他就是某位存在的转世也说不定。
“不过那又如何，我是谁并不重要，只要我记得我是谁就行，若有其他来，自当镇灭之。”
林凡说道，这一道意志化身走向了那一道躯体。
然后一点点融入其中。
一道超脱一切的意识正在苏醒，太乙真人颤抖，伏羲也是神色微变。
他神情狰狞，似乎又化作了某个其他的生灵，无穷的戾气在他身上滋生，可又被那一道意识死死的压制。
正在醒来的是一尊太初巅峰的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