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孟庆海抬头,脸灰,却稳。
“我年纪大,手没长错。开门是我开的。纸包是我压的。话是你说的。”
省城干部问:“你听罗文说过什么?”
孟庆海道:“他说东柜钥匙暂不挂回梁钉,等曹树年线回话。”
罗文猛地看他。
“你别乱攀!”
孟庆海缩了缩肩,却没有退。
“我没说我见过曹树年。我就说我听见你这么讲。俺老孟只背俺开门那一截。”
这句话,是孙桂芝教他守住的边界。
齐燕把它又写了一遍。
罗文终于急了:“他开门,他压纸,他现在把事推给我!”
齐燕道:“孟庆海承认开门、压纸。你是否承认安排他开门?”
罗文嘴唇发干。
屋里没人催。
沉默越久,纸越重。
半晌后,罗文低声道:“我安排过。”
高办事员低下头。
冯复核员手指抖了一下。
程家那口锅,终于被撬开第一道缝。
齐燕问:“为什么安排?”
“县里业务股代取底页后,旧外事口那边说要复核。正常材料不好走,就从旧锅炉房过一手。”
“谁说旧外事口那边?”
“曹秘书线上的口。”
省城干部抬笔:“曹秘书线,具体人?”
罗文闭上眼。
“我没见曹树年本人。是梁广生后来来问,说省城旧口要看底页是否还在。”
齐燕继续:“底页为什么后来被说成程家保管缺失?”
罗文额头上全是汗。
“因为底页找不回来了。”
“找不回来,就能写程家缺失?”
罗文不吭声。
陈大力不在屋里,却仿佛所有人都听见他那句傻话。
纸不咬紧,就跑了。
省城干部把笔轻轻敲在桌上。
“回答。”
罗文终于道:“不能。”
齐燕让他完整说。
罗文嗓子哑了。
“底页不是程家保管缺失。是县供销业务股代取后,经我转入旧锅炉房线,后续去向我说不清。”
屋外,孙桂芝扶着墙,眼圈一下红了。
她没哭。
她只是把布包攥紧,像攥住这些日子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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