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曲馥雪的火气也一下子上来了，声音也跟着沉了下去，“老人家，我是真心想求取九色壤和九天之水，所以方才好言好语地与您商量。您不愿给，我不勉强，我走便是。我救人是因为我觉得我该这样做，不是因为我想从您这里得到什么。您觉得我是假惺惺装好人，那便当我多管闲事好了，就此别过。”
曲馥雪不想与老人计较，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的火气，转身就走。
“等等。”
曲馥雪刚一抬脚，章老村长的声音忽然传来。
他停下脚步，皱眉回头。
“你……”章老村长停顿片刻，问道：“你的灵根是何资质？”
曲馥雪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萧昼便开了口，“说出来吓死你，这位曲仙子的灵根，是极品万道天灵根。”
“万道天灵根。”章老村长一脸的震惊，声音压得很低，“你竟然是极品万道天灵根……”
曲馥雪微微挑眉，“那又如何？”
章老村长沉默了很久，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走到曲馥雪面前，目光里的敌意退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郑重。
“九色壤和九天之水，老夫可以给你。”
曲馥雪心中一喜，没想到这抟土之术又行得通了。
“但是。”章老村长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老夫有一个条件。”
曲馥雪回过神来，“什么条件？”
章老村长转过身，朝村子的方向走去，“跟我来。”
他带着曲馥雪和萧昼去了村子最深处的一片林子。
曲馥雪和萧昼刚一走近，便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阴冷、腐臭、带着一种让人浑身不舒服的不适感。
是黑潮。
曲馥雪皱起眉头。
章老村长站在林子外面，指着里面那片灰蒙蒙的雾气，沉声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萧昼走上前感应片刻，神色凝重起来，“这里为何会有黑潮留下的瘴气？”
章老村长的脸色骤然一变。
“黑潮？”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是说……黑潮？”
他不是修真界的人，但他听说过这个名字。
那是连上古结界都挡不住的东西，是吞噬了无数生灵的噩梦。
“怎么可能……”章老村长的声音低了下去，“黑潮不是被挡在结界外面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