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好他。我马上下来。” 对讲机里传来祁同伟低沉的声音,带着点刚激战过的沙哑。
没几分钟,走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祁同伟走过来,肩膀上的三角巾还渗着血,是刚才跳弹擦伤的地方,没来得及仔细包扎。脸上沾着点灰尘和细碎的血点,眼神锐利得像刀。
他站在办公室门口,没立刻进去,就那么背着手,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王贵生的脸、手、腿上的伤,还有地上那把开了保险的手枪。这老混蛋刚才还想掏枪反抗,只不过是腿伤了动作慢,没来得及。
他足足看了半分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身后的战士都屏着呼吸,房间里只有王贵生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窗外风卷着碎玻璃的轻响。
“为什么。”祁同伟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充满了愤怒,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办公桌前,手掌重重的拍在了桌面上,震得桌上的半张废纸轻轻滑了一下。
“两死四伤。”他语气很稳,可熟悉他的人都听得出来,他正努力压着自己滔天的火气,“特警中队一人牺牲,两人受伤;武警中队一人牺牲,两人受伤,都是因为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
你带着刑侦大队半个大队围攻自己的战友,现在他们因为你都是死了。王贵生,他们是同生共死的同志,你却把他们带上一条歧路!你拿着党和人民给你发的工资,享受着待遇,却干着吃里扒外的勾当。你对得起头顶的警徽吗?对得起跟你一起共事的弟兄吗?”
王贵生抬起头,看着祁同伟的燕京,忽然“噗嗤”一声笑了。笑得很惨,又带着点自嘲,嘴角还渗着血丝。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办公桌边缘的掉漆处,抠得木屑往下掉,眼神一会儿怨毒,一会儿又茫然。
“祁厅长,您是副省长,省里的领导,站得高,站在全省警察的最高点,说得当然轻巧。”
他咳了两声,咳出点血沫,伸手抹了把嘴,笑得更大声了。笑声里满是扭曲的怨,还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放纵。
“要不是你们从楼上扔下来的那颗手雷,炸伤了老子的腿,老子现在早就逃出升天了。等你们反应过来,连老子的影子都摸不到。”
语气里满是不甘,又带着点侥幸,若不是腿伤,他真能顺着提前规划的路线跑掉。
祁同伟挑了挑眉,只是冷冷看着他,心里一阵厌恶。干了二十年的公安,他最恨的就是这种人,自己贪生怕死、通敌叛国,还要摆出一副“时运不济”的委屈样子。
“我就想知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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