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果酒顺着喉咙滑下，温热的酒意慢慢在胸腔散开，一点点抚平了鞠菁禕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
她酒量很浅，平日里几乎滴酒不沾，这种低度果酒，对她而言也足够慢慢上头。
几杯酒下肚，她脸颊泛起淡淡的薄红，眼神不再那麽的清醒克制，多了几分朦胧的柔和。
紧绷的肩线彻底放松，不再时刻端着分寸、守着边界，整个人的气场都软了下来。
话也渐渐多了起来，不再是被动应答，偶尔也会主动搭话，聊一些工作之外的细碎小事。
「你那首《bet on me》，现在真的好火。」
鞠菁禕看着杯中的酒，轻声开口，「网上到处都是你的歌，海外数据也好得吓人。」
「我们剧组好多人都在循环听。」
江白挑眉：「你也听？」鞠菁禕坦然点头：「听，挺好听的，很有感染力，难怪能在海外爆火。」
「那有没有被我圈粉？」江白顺势接话，带着几分刻意的调侃。
这直白的问话，让鞠菁禕微微一怔，耳根悄悄泛红。
她抬眸瞪了江白一眼，带着几分娇嗔的无奈，却没有躲开目光，坦然对视：「本来就是你的粉丝，从知道你会写歌开始就是了，不算新粉。」
比起看脸，至少在拍剧宣视频，正视到江白的颜值之前，鞠菁禕其实更关注的是他的才华。
不管是在剧组时游刃有余的演技，还是他的音乐创作，都让鞠菁禕佩服和推崇，说是粉丝也没错。
这句实话，反而任何暧昧话术都更戳人。
江白眼底笑意更深，语气慢悠悠的，继续追问：「只是粉丝？」
话音落地，包厢里的氛围瞬间暧昧了几分。
鞠菁禕的心跳悄悄快了半拍，酒意上头，让她没了平日里的冷静克制，不再刻意回避拉扯。
她看着江白，沉默两秒，轻声反问：「不然呢？」
「没什麽。」江白收敛了调侃，语气温和下来，端杯抿了一口酒，「就是觉得，我们可以有同事、粉丝之外的其他关系。」这句话说得直白，没有拐弯抹角。
鞠菁禕指尖捏紧了酒杯，心绪起伏，嘴上却依旧嘴硬：「工作夥伴而已，别想太多。」
「是吗？」江白微微俯身，拉近了一点距离，目光定定看着她，「你真的在心里只把我当做工作夥伴吗？」
「那你为什麽不敢看我？」
江白心说，鞠菁禕这张嘴是真的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