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脚下浅水停了一瞬。
墨袍主事也在看他。
三名王府暗卫没有乱站。一人守来路,一人贴旧墙,一人绕侧口,正好把废税亭外的退路切成三段。背短刀男人的手离刀柄只有半寸,灰衣管事始终没急着让人上前。
疤手男人指尖一弹,一道试探劲贴地扫出。
灰衣管事袖口一拂。
那道劲在半道散开。
背短刀男人的短刀出鞘半寸,刀口外的风线裂开一截,又被他按回鞘里。
青衣短须指尖那点淡青,也跟着收了回去。
废亭前,灰衣管事和墨袍主事的气机碰了一下。
断柱上的旧灰落了一层。
很快,两人各自收回。
双方同时确认。
彼此都不是能先吃的软骨头。
灰衣管事率先开口。
「你们要什麽?」
墨袍主事看了一眼亭下的叶霄。
「他死。」
灰衣管事道:「不行。」
墨袍主事皱眉:「你们是来保他的?」
灰衣管事看着叶霄。
「不是。」
「他身上有东西。」
「东西没问出来前,人不能死。」
墨袍主事道:「东西可以归你们。」
灰衣管事眼神未动。
墨袍主事继续道:「但命要归我们。」
废税亭下,叶霄安静听着。
他眼睛没动。琉璃骨的清感却将废税亭前的动静一寸寸照清。
谁的脚步压在来路,谁的气机贴着水门,谁的手指藏着毒,谁的刀柄贴在掌心,谁的气机最厚。
都很分明。
灰衣管事道:「东西到手之前,谁也不能杀他。」
墨袍主事道:「东西到手之後,他必须死。」
灰衣管事停了一息。
「可以。」
墨袍主事又问:「若他不开口?」
灰衣管事看了叶霄一眼。
「会开口。」
墨袍主事道:「嘴硬的人很多,他不像肯低头的人。」
灰衣管事声音仍平。
「清石巷里,总有人能让他开口。」
旧水门边,河水拍了一下墙根。
疤手男人笑了一声。
他们说得很平。
平得像叶霄不是一个人,只是他们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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