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那些旧帐。」
「你打算怎麽办?」
「往下查。」
「都查?」
叶霄道:
「够立的。」
「都立。」「证据不够的继续核。」
停了一息。
「一个不压。」
重案堂里一下静了。
这一次。
没人再看卷。
老司员原本抱着手站在门外。
听到最後四个字,也慢慢把手放了下来。
他们都知道墙里翻出了多少东西。
更知道真正麻烦的是後面。
几年旧帐。
断掉的货路。换掉的经手人。
还有一批只剩名字、编号的人。
真往下查。
得一年一年翻。
一个一个找。
一笔一笔对。
最後会牵到哪里。
谁也不知道。
柳镇城使问:
「你知道这不是一两宗?」
「知道。」
「知道会查很久?」「知道。」
柳镇城使看着他:
「还查?」
叶霄道:
「查到了。」
「就查。」
一句话。
堂里没人接。
柳镇城使没有立刻表态。
反而越过叶霄,看向门外第四处的人:
「都听见了?」
几名司卫同时站直。柳镇城使道:
「够立的都立。」
「一个不压。」
她擡了擡下巴:
「话是你们叶副使说的。」
「真起了卷。」
「以後跑人、核帐、追线的,可不只他一个。」
门外安静了一瞬。
掌案司吏先拱手:
「第四处领差。」
年轻司卫紧跟着:
「属下领差。」旁边几人也陆续应声。
老司员最後一个。
他看了一眼那几只新卷袋,忽然笑了:
「查可以。」
「就是回去以後。」
「得先让库房多备些空封。」
堂里有人没忍住。
低低笑了一声。
刚才绷着的气氛松了些。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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