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道罡。」
「从你袖下出来。」
周放这才彻底擡起头。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断扣,又看向横在邵承德身前的刀鞘。
叶霄甚至没有拔刀。
已经把那道罡截在了老人胸前。
司徒承曜看了叶霄两息。方才那点意外,很快被压了下去。
「叶副使。」
「街上这麽多人。」
「凭什麽说是我?」
叶霄看着他:
「邵承德是本案证人。」
「你涉嫌袭击证人。」
「收罡。」
「让你的人退开。」
「随第四处回司。」
略一停顿。
「现在。」具保人脸色骤变,赶紧上前半步:
「司徒公子——」
司徒承曜没有再争那道罡。
反而擡起手腕,慢慢转了一下。
上面已经没有铁锁。
他低头看了一眼。
再擡头时,嘴角重新有了笑。
「昨儿扣上的锁。」
「今儿才解。」
「叶副使。」
「你再锁一次。」
「又能多留我几日?」门边的医工下意识看向那截手腕。
乾乾净净。
再低头。
自己怀里的老人胸前,衣襟才刚被割开。
他没说话。
只是把邵承德往怀里又护紧了一些。
具保人声音已经压得极低:
「公子。」
「今日是另一回事。」
司徒承曜没有理会。
目光重新落到担架上:
「人都咳成这样了。」「还堵在街上问什麽?」
「先停一停。」
两名府卫同时动了。
年长的那个提着一柄连鞘的黑背重刀,绕到门侧石柱前。
刀鞘一横。
正好卡住担架转弯的位置。
年轻些的则径直走向左窗下的长案。
周放刚记到一半的问录,就放在那里。
那只手伸过去时,嘴里还道:
「公子既然要回司。」
「这些一起带过去便是——」
「谁让你碰的?」周放一把抽起薄板。
问录入匣。
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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