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已经到了嘴边。
最终咽了回去。
族老看向管事:
「人物劄重做。」
「境界照写。」「实战另列。」
他顿了一下,道:
「再加一栏。」
「取舍。」
「我们眼里几个无足轻重的伤工。」
「到了他那里,不一样。」
「别拿我们自己的帐。」
「替他算什麽值,什麽不值。」
管事擡起头。
族老看着断刃图。
「承曜已经替你们试过。」
「再赌他不敢。」「下一张摹图上,未必只有承曜。」
屋里再没人出声。
族老转向具保人。
「你在重案堂怎麽说的。」
「副页取来核。」
「承曜做过什麽。」
「一句别添。」
「也一句别删。」
旁边管事低声道:
「宫里已经来问。」
「那就更不能给娘娘看两套说法。」
灰衣族老扫过所有人。「申复照走。」
「这几日,谁敢私下碰第四处的人。」
「谁敢借娘娘的名头压卷。」
「自己去祠堂跪着。」
案边一名管事默默把袖里的外出名帖收了回去。
随後送进来的,是一摞年度工契。
东仓催人。
城渠催料。
几项高阶调养也因为领用册封存而卡住。
族老圈出两笔到期交割。
「官工先续。」
「调养重新走明帐。」「该缺多少就报多少。」
有人试探道:
「广源一停,各处都缺料。」
「若让镇城司也知道这个难处,或许——」
族老把交割单递过去。
「镇城司知不知道难处。」
「轮不到你教。」
「先把今天该交的东西交出去。」
那人立即收声。
内堂外还有几名管事捧着新签等候。
最後一笔主药交割迟迟没人落印。
原先能一句话定下的事,如今谁都要先问过上头。灵堂里的哭声还没停。
司徒承曜这一死,司徒氏里已经有不少旧路,开始重新找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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