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资格进。
陆真正要开口。
“进来吧。”
一道清冷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院门,清晰地落入两人耳中。
高瘦女子连忙躬身退下。
陆真伸手,推开了那扇暗红色的木门。
院子里没见什么奢华摆设。几株老松,一地枯叶。透着股冷清。
正堂的门敞着。
陆真迈步跨过门槛。
姜立靠在紫檀大椅里。没穿昨日那身凌厉的劲装,只披了件素色长袍。
青丝随意散落着。
眉眼间,透着股掩不住的疲惫。连气息都有些虚浮,眼底的清光比昨日在宝地里黯淡了许多。
也不知道昨日在宝地深处,到底干什么去了,竟耗神至此。
听见脚步声,姜立连眼皮都没抬。
她抬起手,两根白皙的手指从案几上捏起一页薄纸。
目光扫过,轻声念了起来。
“顾尘。三十岁。自幼流浪,无门无派。”
“半月前,在擎天宗外院落过档。”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陆真。
“根骨,上等。”
“跟脚,下等。”
“悟性,下等。”
姜立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最奇的,是你的药浊。”
“九瓣雪莲,九花全开。”
“这等深重的药浊,便是世家子,也未必养得出来。你一个散修,哪来的这般造化?”
陆真立在原地,他并不奇怪。
三大宗门底下互通有无,查个外门弟子的底细,太容易了。
“药浊的事,暂且不提。”
姜立随手将纸扔回案几。
身子微微前倾,那双清冷的眸子盯着陆真。
“我只问你一句。”
“昨日在宝地,你那身法,分明已到了第四层留影的境界。”
“这等悟性,在三宗城也算不错了。”
“当初在擎天宗,为何藏拙?甘愿背个悟性下等的名头?”
陆真迎着她的目光,面不改色。
理由,早就备好了。
“回山主。”
“晚辈这身法,不过是早年偶然得了一卷残篇,瞎琢磨出来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陆真叹了口气:“晚辈初来乍到,无依无靠。底牌露得太多,风头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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