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普通又如何。”
“能踏进许家大门的人,从踏入的那一刻起,就再也不是普通人了。”
他抬眼看向秘书,语气带着提点。
“我们和许家是长期深度合作。”
“婚礼事宜,你多上心,好好筹备贺礼。别让人挑出半点失礼的地方。”
陈力图立刻应声。
“明白。”
——
许家老宅。
燕舟刚踏入大门,一眼就看见院中小台阶上的四道身影。
四个人整整齐齐坐着,每人头上都扣着一顶深色遮光头帽。
帽檐压得极低,死死遮住整张脸。
四个人垂着脑袋,肩膀垮塌着,蔫蔫的。
像四株被寒霜打过、彻底垂头丧气的小草。
看着格外可怜。
燕舟缓步走过去,轻声开口。
“你们怎么了?”
四人闻声,齐刷刷抬头。
眼底清一色的灰暗、崩溃,还有一点无力。
透着一种大事已毁、无法挽回的绝望感。
燕舟心头微动。
头帽遮得这么严实……
怕是染发翻车了。
果不其然。
许多金最先绷不住,眼眶瞬间通红,委屈得不行。
一把扯下头上的帽子,一头刺眼的红发彻底暴露出来。
不是沉稳的酒红,也不是复古深红。
是亮得扎眼、饱和度极高的艳红,活脱脱一只火红鸡冠。
他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得不行。
“祖姑爷爷,我、我变成火鸡了。”
燕舟嘴角轻轻一僵,忍着笑意,转头看向剩下几人。
许星河轻轻叹气,无奈扯掉头帽。
一头黑白斑驳的头发露了出来。
不是渐变晕染,是一块黑、一块白,块状斑驳,整颗头像棋盘格。
格外滑稽。
紧接着,许天佑、许惊蛰也纷纷摘下帽子。
许天佑的头发深浅不一,一块深咖啡,一块浅卡其,斑驳杂乱。
许惊蛰的发色倒是整体均匀,偏偏棕里透着黄。
像常年暴晒褪色的枯草,看着莫名憔悴。
燕舟静静看着四颗各有特色的脑袋。
心里默默感慨。
看来小柚的染发手艺,确实还需要多练练。
这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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