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到身前，柔软的指腹按在他胸上时，他忍不住轻喘了一下，连身体都微微抖了抖。
“很疼吗？疼就不要逞强，非要自己起来……”沈静宜原本还在想他是不是装的，但听到他疼痛的喘息就立刻打消了怀疑。
摸到他骨头完好时刚放下的心脏因为这声喘息又提起，同时涌起一股担忧。
张海盐察觉到了她的心软，要是之前他大概会乘胜追击问她是不是怀疑他装的，然后再装一波可怜博同情，可现在……
他手掌按在地上往上坐坐，掩盖住身体的异样，反而异常老实地说：“我就是想让你心疼心疼我。”
出乎意料的一记直球，出乎意料的戳人。
与他肌肤相贴的手臂忽然无处安放，沈静宜沉默片刻，说：
“你要是不来也就不会受伤了。”
可他要是不来就再也没机会和她靠得这么近了。
张海盐笑笑，“可是我想来。”
“为什么非要这样呢？”沈静宜抬手轻碰他的脸颊，刮掉一块淤泥，语气略含不解与叹息。
“就这一次。”张海盐抓住她的手腕，拇指扣在她手心里，侧脸轻轻蹭了一下她自然弯曲的手指，像是撒娇，又像是祈求，“最后一次了，小宜，不要赶我走。”
为什么这次要来呢，明明他不来也可以，她问。
这是他走进她心里的最后一次尝试，最后一次努力让她接受他，求她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吧，他答。
“……你竟然这么执着？”
沈静宜有些震惊，也有些讶异。
十年又一年，整整十一年，他们相处了那么久，她却从没给过他机会，他的感情竟然能持续这么久，在那样明确的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后，竟然还能坚持来到这里，并求她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沈静宜怔住了，下意识像平常安慰那几个人一样抬手摸摸他的头发，随即意识到不妥，又松开手，问他，“值得吗？”
“值得啊，小宜这么好，当然值得。”张海盐的回答斩钉截铁。
沈静宜沉默着，张海盐却继续说，
“跟你说过很多遍了，你现在想听我也不介意再说一遍，我很喜欢你啊沈静宜，虽然你是族长夫人，哎，你要不是族长夫人我连认识你的机会都没有，但是我不在乎那个。我们这些人长寿，但很多人一辈子都遇不到喜欢的人，我多幸运啊，我遇到了你。”
“就算你不喜欢我吧，对我没感觉吧，我就想着，一时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