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何非要在这烟花之地当花魁?到底是为了什么?”
沈绯衣看着他,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翻涌着屈辱与不甘。
她没有回答。
汪海也不急,伸手从她发间摘下那支金步摇,在指间把玩。
沈绯衣跪在地上,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翻涌着屈辱与不甘,却倔强地抿着唇,一个字都不肯说。
“不说话?”他将步摇插回她发间,动作轻柔得像在替妻子理妆,“那本侯就只能先杀苏晓了。”
掌心一翻,炼妖壶浮现。
壶口微倾,苏晓的身影从壶中跌落,摔在青石板上,烂醉如泥,鼾声如雷,嘴角还挂着一丝酒渍,浑然不知自己已在鬼门关反复进去了好几回。
汪海抬脚,踩上苏晓的右手腕,缓缓用力。
“咔嚓——”
骨裂声在寂静的巷子里炸开,清脆得像折断一根枯枝。
苏晓猛地睁开眼,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弓起身体,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透了青衫。
他低头,看见汪海的靴底正碾在自己扭曲变形的手腕上,疼得浑身发抖,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只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你……你……”
话没说完,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惨叫声还在巷子里回荡,渐渐消散在夜风中。
汪海收回脚,低头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苏晓,又抬头看向沈绯衣。
沈绯衣的身体猛地绷紧,膝盖在青石板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却没能站起来。
星光凝成的锁链缠在她腰间,纹丝不动。
汪海松开苏晓的手腕,任由那只软塌塌的手垂落在地上。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头看向沈绯衣,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容。
“沈姑娘,本侯再问你一次,你的背后……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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