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糊了安久满裤子口水。
陈路也跟着走过来,抬脚轻轻踢了踢鸡毛的屁股,“嘿,少舔点,这是我老婆,你自己没老婆吗?”
回应他的是鸡毛无辜地哼哼。
安久在一旁抱臂无奈,“你跟它说什么呢?它是能懂你说的哪个字?”
“它聪明着呢,再说了听不懂是它的事,宣示主权我的事。”陈路也挑眉,“我来看着它,你先去洗漱吧。”
对着狗宣誓什么主权,你又不是狗,安久忍不住笑了一下,走回房间。
眼见安久又要离开,鸡毛着急地要追,被陈路也一把按住头,他蹲下来,“鸡毛啊鸡毛啊,你爹我养了你多久,遇见你妈就秒倒戈,五六年白干是吧。”
鸡毛的眼里流露出一种情绪,陈路也仔细辨认,觉得是嘲讽,它大概想说“你不也一样”。
今年过年的时候他直接没回家,因为安久要留在深圳过年,他怎么能放心让女朋友一个人过年呢?
虽然安久笑着说已经习惯了,让他回去陪家人,但他还是留了下来,两个人一起吃了火锅看春晚,最后她已经困得不行了,还是强撑着倒计时了。
“我妈走后我好久都没有看这个了,每年都早早睡了。”
跨越零点的那一刻是全世界最孤独的时刻,你会感到一种不知所措的空茫,安久不愿再体会,索性避开它。
但是今年,倒计时结束后,迎接她的是陈路也的深吻,以及:“新的一年,我会一直在。”
爹妈养了他二十多年,他还不是大年初四才舍得回去。
陈路也抬起手指,点了一下鸡毛的头,“靠,我就说了,你聪明着呢,搁你妈面前装傻子是吧?”
等安久洗漱完, 就看一人一狗蹲在那看着她,这幅景色莫名好笑,她扬扬头,“要不要一起?”
陈路也一怔,原本他是打算在家做点简单的吃的,不过安久既然提了,他立马洗漱,然后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灰色连帽卫衣。
两人走下来,这房子是去年刚确定关系没多久买的,在安久供职电视台的旁边。
长沙的房价不贵,但是一幢别墅大几百万还是要的,是陈路也人生截止现在最大的一笔支出。
只是为了安久飞回长沙的时候不用住员工公寓,比较有家的感觉。
她以前都是深圳长沙两地跑,虽然说高铁耗时也不长吧,但有个落脚的地方还是更舒服。
火速装修好又放了大几个月,在安久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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