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睁不开，只能用手挡着额头从指缝里往外看。
几个被从洞府吸引出陪着宗门来天断城长见识的弟子站在最外围。
他们一边护着眼睛一边扯着嗓子互相喊话。
“谁赢了？”
“看不清啊！”
“刚才那一下也太猛了吧？！”
“这哪个金丹能打出这种动静！！！”
“我赌叶师姐赢！！”
“她刚才穿战甲之后气势完全不一样了！”
“你刚才不是还说剑师兄稳赢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现在的我又不代表着刚才的我！”
周振山站在原地，他明显没有刚刚那般兴奋，甚至看上去有些滑稽。
尤其是脸上那几块还没消干净的黑眼圈被忽明忽暗的剑光映照到时。
他的手指在袖子里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可脸上最后硬是撑出了一副从容不迫的表情。
“慌什么？！”
“无双乃是天剑宗首席，剑道修为同辈无双！”
“区区一个安澜宗的叶清浅，不过仗着几件外物硬撑罢了！”
“刚才无双已经将她全面压制，这一次对轰之后胜负自然会见分晓！”
“赢的必然是我宗无双！”
其实只要达到元婴境的强者都已经从刚刚剑无双与叶清浅的战斗中看出了端倪。
二人的最后一击里，剑无双并不占据优势。
甚至是……劣势。
只有周振山睁着眼睛说瞎话，依旧在这里嘴硬罢了。
他在说这些的时候，后颈上正有一滴紧张出的冷汗往下淌着。
这一幕好巧不巧被他身后的赤焰真人和马元化等人发现。
几人彼此对视了一眼，瞳孔中皆露出了一丝悔意。
好像……他们选择押宝的时间太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