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开了过来。
他朝吉普车一指。
"你们看——这就是白师长的吉普车。我让手下把车开回来了。"
姜副师长拨开众人迎了上去。
他绕到了吉普车的正面，一看车牌——就是白善烨的座驾。这个牌号他认得，每天都见。
然后他看到了挡风玻璃。
三个弹孔。白色的裂纹从弹孔朝四面扩散开。穿透了。
驾驶座上。深红色的血迹。已经开始发暗了。溅得到处都是——座椅上、方向盘上、仪表台上。
姜副师长站在吉普车旁边。他的手扶着车门。指节发白。
他不再有任何怀疑了。
----
矮个子宪兵军官也看到了那辆吉普车。
他的反应和姜副师长完全不同。
弹孔。血迹。白师长的车牌。
他在心里迅速算了一笔账——另一组宪兵队朝北追白善烨。一辆吉普两辆卡车。看来他们在路上截住了白善烨。动了手。抓到人了。
内心一阵窃喜。
任务的第一部分——"找到白善烨并将其逮捕"——已经完成了。
但随即他看了看面前的局势，窃喜又被担忧压了下去。姜副师长和韩一师的军官们此刻的表情——那种"我们的师长被你们抓了"的愤怒——比刚才对峙的时候更危险了十倍。
刚才是怀疑。现在是仇恨。
如果这些人里面有白善烨的死忠——脑子一热、枪一举——几十个人在这个院子里互相开火——
他的手心开始冒汗了。
这时候，警卫排长走到了张浩浩旁边。
他问了一句："抓白师长的那帮宪兵，总共几辆车？"
张浩浩的心里"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