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拿粗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父子二人被五花大绑,一路推搡着穿过长街,押到节帅府门前。
“罗弘信,如今你落到本王手里,本王要为惨死的孩儿报仇了。”
李克用坐在节帅府大堂上,见了罗弘信,满脸冰冷。
他一只手按在刀柄上,指节捏得发白。
李落落的尸身早就不见了,头颅更是被传去各镇示威,最后随手丢掉。他连给儿子收尸都做不到,这笔账,他记了许久。
“你是怎么做到的,牙兵那么多户,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被屠戮殆尽。”
罗弘信跪在地上,绳子勒进肉里,肩膀被亲兵按着,动弹不得,满脸不甘。
他到现在都想不通,牙兵家眷几千户,散在内城各处,就算李克用长了翅膀飞进来,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全杀光。
他甚至没有收到半点消息,没有一道警报,没有一场厮杀,魏州就没了。
“这个还要多亏了你儿子。”
李克用得意的笑了一下,他都没想过魏州会以这么荒谬的方式落入他手里。
他朝跪在一旁的罗绍威努了努嘴。
“要不是他把玉奴视作知己,任由她出入书房,在她面前毫不避讳,我们想拿下魏州哪有这么容易。”
“玉奴是谁?”
罗弘信根本没记住刘玉娘这个人。
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琵琶伎,宴席上弹了一曲,他儿子要了,便给了。一个弹琵琶的小丫头,不值得他记住。
“不可能,玉奴这么理解我,怎么可能背叛我。”
罗绍威还处在低烧中,昏昏沉沉的抬起头来。
他脸上全是灰土,额角磕破了一块,血混着汗淌下来。
他盯着李克用,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那个跟他谈诗论书,听他诉说心事的玉奴,怎么可能一手葬送了魏州。
“若非玉奴年纪太小,本王都要怀疑你是个色令智昏的了。”
李克用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
看来罗绍威真是读书把脑袋读坏了,一个年幼的小女娘,几句奉承话就把他哄得团团转,连书房都随便她进出,内城舆图摊在案上都不避人。
“休要拿情爱来羞辱我,玉奴年纪虽小,却饱读诗书,不是那等庸俗之人。”
罗绍威深感自己被羞辱了,厉声反驳。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被亲兵一脚踹在膝弯上,又跪了回去。
“行了,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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