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这法子是祖上传下来的,改不得啊。”
负责人面露难色,搓着手,腰弯得低低的。
“改不得?”
刘玉娘疑惑的歪了歪脑袋。
她身后几个护卫往前站了一步,手按在刀柄上,刀鞘上的铜钉在日光下闪了闪。
负责人看了一眼,喉结滚了滚,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咬牙应下。
刘玉娘给的新工艺并不复杂,改煮为晒,最后提纯。
盐工们起初半信半疑,可照着做了几日,果然出了不一样的盐。
等到下一个月到来时,盐场制出了上等盐。
雪白的细盐摊在竹匾上,颗粒均匀,晶莹剔透,在日光下格外耀眼,叫人目不转睛。
跟从前那些发黄发暗,掺着泥沙的粗盐比起来,简直不像同一样东西。
“这个品质的盐可以卖上极高的价格,比池盐还要值钱。”
冯贞娘拈了一撮放进嘴里,尝了尝,眼睛亮了一下。
沧州多产盐,这边的商户多多少少都接触过盐货,她就算没学过,但身在节帅府,吃过不少好盐。
如今这盐,细如粉末,入口即化,咸味纯正,没有半点苦涩,比解池的池盐还要高出一筹。
“看赏。”
刘玉娘很是满意。
她让人端了一盘银铤出来,当场赏了盐场的几个负责人和盐工头目。
“此盐雪白如玉,就叫玉盐如何。”
盐场的负责人满脸欢欣,捧着一把雪白的盐,像捧着宝贝。
好盐难得,但以刘玉娘给出的制作工艺,往后沧州就不会缺好盐了。他之前还满心不情愿,如今已经盘算着怎么扩大盐田了。
“你倒是机灵,那便听你的。”
刘玉娘笑了一下。
现在盐看品质,也相当于要经营品牌。沧州玉盐,名字好听,东西又好,这种好东西不缺市场。
沧州玉盐很快贩往各地,沧州能出海,盐船从海路南下,能直接到达南边。
也有商人从陆路来贩,车马络绎不绝,沧州城新开了好几家盐栈,专门做玉盐的批发生意。
玉盐的名声很快打响,南边的富商、西边的权贵、北边的部落,都认这个牌子。
乱世之下,上层人反倒舍得消费。
越是朝不保夕,越要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沧州玉盐供不应求,一船盐还没靠岸就被预订一空,为刘玉娘带来大量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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