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其它都很甜,奶糖尤其浓。”
“喜欢就好,我让东厨日日熬着,给底下的人都分一分。你喜欢就自己去取,只是不可贪口,免得弄坏了牙。”
刘玉娘批改着军务和庶政,沧州这边都归她管,原先的节帅府也归了她。
案上摞着两沓文书,左边是军务,右边是庶政,她左手翻一页军报,右手在庶政册子上写两笔,偶尔往嘴里丢一块糖。
“谢谢老大,戈奴他们去哪里了。”
骨骨晃着腿,嘴里含着糖,说话含含糊糊的。
他虽去草原上烧杀抢掠了好几月,但年纪摆在这里,坐在椅子上脚都碰不到地。
“你回来得不巧,神奴随商船南下了,戈奴去景州帮我办些事。”
刘玉娘在某行字上停了停,皱了皱眉,在旁边批了一行小字。
“不过你回来得正好,我给你们找了夫子,读书去吧。若是连字都看不懂,日后可就难捱了。”
她把文书翻过一页,语气随意得很。
“哦哦,只要是老大安排的我都学。”
骨骨完全没有意见。
新制出来的糖也快马加鞭送去太原,呈到李存勖的案上。
“娘子说这些都是新折腾出来的小玩意儿,特意献上来叫衙内尝鲜。”
负责送东西的侍卫回话。
李存勖掀开盖子,一股甜香扑面而来。
他捻起一块姜糖,搁在指间转了转。糖块半透明,琥珀色,里面嵌着细碎的姜丝。
从前在魏州,刘玉娘为了几块饴糖能跟他磨半天嘴皮子,如今她手里有了沧州,有了盐场,又折腾出这么多花样,怕是更没个数了。
“玉奴本就嗜甜。如今去了沧州,更是不受控制了。”
李存勖无奈的说,把姜糖丢进嘴里。姜味冲上来,甜里带着一丝辛辣,他皱了皱眉,又忍不住嚼了两下。
“大王那里可送了?”
他问。
“娘子命属下给大王献了酒,是幽州本地产的果酒,还有奶酒。”
侍卫再答。
蒸馏粮酒太耗粮食,幽州连年打仗,田里收上来的粟米还不够养兵,哪有多余的粮食去酿酒。
刘玉娘便折腾了果酒和奶酒,果酒用山里的野果和园里的桃梨酿,奶酒用草原上换来的马奶羊奶酿。
度数也高,还不用耗粮食。一坛坛封好了运往太原,给李克用解馋。
“那就好,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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