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存瑛按着读了几日书,到底按不住,哭得嗓子都哑了。
“府里这么大,多的是地方给他住。”
李存勖把下巴搭在刘玉娘的肩膀上,黏黏糊糊的说。
他如今在刘玉娘面前越发没个正形,从前那副端方自持的模样像被狗吃了,动不动就往她身上靠。
“我身边这些心腹没一个成婚生子的,各个都飘着,神奴比衙内还大几岁。”
刘玉娘整个人靠在李存勖怀里,继续看其它信件。
她手边摆着一摞信纸,有幽州来的,有沧州来的,有商队送来的账册,还有神奴亲笔写的货单。
神奴这些年管着幽州的生意,从沧州到太原,从河东到西域,商路铺得越来越远,可他自己的事半点不上心,二十好几了,连个说亲的人都没有。
“你可以为他们赐婚。”
李存勖慢条斯理的说。武将成婚晚实属常事,所以他很少管身边亲卫的婚事。
他手底下那些人,一个个都是刀口舔血的,今日不知明日事,谁有心思成家。
“那还是算了,他们日日不着家,总不能留夫人独守空闺,岂有这样的道理。”
刘玉娘眨眨眼,把信纸翻过一页。
戈奴在沧州练兵,冯贞娘管着沧州的账册,大馥小馥守着马市,田守节在北境巡边,神奴满天下跑商路。
“对了,你还记得骨骨吗?他这次也回来。臭小子跑去契丹待了这么多年,也不见回家一趟。”
刘玉娘忽然想起什么,从信堆里抽出一封,是骨骨写的。
信纸皱巴巴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趴在马背上写的。内容倒简单,就一句话。
“老大,我回来了。”
骨骨不知道怎么混进了契丹权力中心,他屠了那么多部落,竟然没有消息传出去。
当年刘玉娘让他去北边盯着契丹,他带着猎鹰和野狼,在草原上一待就是好几年。
后来契丹内部争权,耶律阿保机崛起,骨骨不知用什么法子混进了阿保机的帐下,做了个管鹰的奴仆。
他年纪小,长得又软,笑起来露出一对酒窝,谁都以为他是个没心没肺的孩子。
可就是这孩子,在契丹贵族之间搅风搅雨,联合其它部落扑杀了耶律阿保机。
等契丹内乱成一锅粥,他才功成身退,拍拍手愿意回来。
“这小子。”
刘玉娘把信折好,搁在案角,语气里带着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