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说着,手腕又往前送了送。
王建疼得弓起身子,额上冒出冷汗,可还是咬着牙,不肯求饶。
他身后那几个蜀臣已经吓得瘫在地上,有人磕头如捣蒜,嘴里含含糊糊喊着饶命。
“你骂我,我不在乎。疯子也好,牝鸡也好,我听得多了。”
“可你耽误了我给衙内做衣裳,这一条,我忍不了。”
刘玉娘把刀尖抽出来,带出一线血珠。
王建身子晃了晃,往旁边倒去,被幽州兵一把按住。
刘玉娘把刀在赭黄袍上蹭了蹭,擦干净血迹,收回鞘中。
她转身走回案前,重新拿起那匹蜀锦,抖开来看了看,又回头对戈奴说。
“把蜀中桃花源织坊绣坊都启封,该开工的开工,该补的补。耽误的工,加倍赶出来。”
“是。”
戈奴抱拳应下。
“至于王氏,全杀了吧,他身边那批近臣也一个不留。”
刘玉娘轻飘飘的说。
“属下领命。”
戈奴裂开嘴,露出一个血腥的笑容。
蜀中跟王建有关的人被屠了个遍,刘玉娘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行为,任凭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蜀国的下场一出来,有的立马归唐,有的公开抗唐,又很快步上蜀国后尘。
同光五年,各地彻底归顺,大唐再次统一。
二十四岁的刘玉娘和三十岁的李存勖才迎来独子李继岌,他在所有人的期待中降生,一出生就是太子。
“岌儿,怎么又闹夫子了。夫子大老远给我传信,求我回来看你。”
刘玉娘从外面进来,她梳着双鬟望仙髻,戴着赤金红宝石花钗冠,并着四支双股素钗。
身着罗红襦裙,外面披着孔雀蓝大袖衫,搭着织金披帛。
“阿娘,我就是想你和耶耶了,你们回太原竟然不带上我。”
李继岌嘟着嘴,不高兴的说。
他坐在窗下的矮榻上,面前摊着一本翻了一半的启蒙书,旁边搁着一碟咬了一口的点心。
“太原路远,你尚且年幼,若是路上生病怎么办。”
刘玉娘坐到李继岌身边,伸手把他嘴角沾的点心渣擦掉,又把他翻乱的书页理了理,温声安抚着他。
对于这个长得像李存勖的孩子,她总是很有耐心。
“瞧这是什么,耶耶给你带的花灯。”
李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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