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怎么那么久才进宫,我都好些日没见你了。”
李继岌惊喜的跳起来,绕过案几走到袁可钧身前。他跟袁可钧很亲近,小时候经常被丢去袁府。
袁可钧带着他爬树,掏鸟窝,在马球场边捡球,比宫里那些一本正经的师傅有趣多了。
各州的节度使已经变成虚衔,开国那批心腹都住在洛阳。
刘玉娘虽然不是以袁府女儿的身份登基,但她依旧认袁建丰这个养父,对袁府多有提拔。
“参见太子殿下,臣有要事回禀陛下。”
袁可钧挠挠头,没有对李继岌明言。
“阿娘陪着耶耶用膳,让我在这里批改奏折,舅舅你要稍等片刻了。”
李继岌点点头,没有追问,而是让袁可钧坐下。
“阿姐最近心情如何。”
袁可钧也没跟李继岌客气,坐下后低声询问。
“只要有耶耶在,阿娘就算心情再不好也很快能调解回来。难不成是舅舅在外面惹祸了,来求阿娘原谅的吗。”
李继岌把手边装着糖块的碟子推过去。
“你可别污蔑我,我才不会给阿姐惹事,此事我不好告诉你,得看阿姐自己的意思。”
袁可钧连连摆手,他又不是纨绔子弟,怎么可能顶着刘玉娘义弟的身份在外面闯祸。
过了半个时辰刘玉娘才回到中兴殿,见到袁可钧时还有些奇怪。
“昭衡,怎么这个时辰进宫。”
袁可钧的字是刘玉娘取的,都以昭字开头。
“阿姐,那个人到日子了,耶耶让我来问问你,你要不要去见他最后一面。”
袁可钧先见了礼,然后才低声回话。
“......”
“不了,魏州路远,我骤然出宫,大臣们又要议论,天下人也看着,不必多此一举。”
“命人好生安葬了他,为我在他坟前倒一壶酒。”
刘玉娘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的落笔。
“是。”
袁可钧没再多言,交手应下。
“昭衡,你会不会觉得我凉薄。”
刘玉娘将批改好的奏折放回去,扯出一抹微笑来。
“阿姐如今身份贵重,你也早早命人寻到他,奉养多年,已经偿还了生恩。”
袁可钧严肃的摇头,既然刘玉娘是汉室后裔,那她的生父只能是在战乱中英年早逝,不可能出现在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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