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
一晃眼。
时间就来到了九月初十。
入秋后,金陵城的天,已经彻底凉下来了。
运河两岸的柳树叶尖泛了黄,风一吹就往下掉。
街上的人还穿着单衣,不过,早晚出门都得添件外袍了。
乡试放榜虽然已经过去快十天了,但热度依旧没有散尽。
走在街面上,时不时,还能听见茶楼里有人在议论解元公的诗才和文章。
有的店铺门口还专门贴着一份抄录的榜文,供客人查看,谈论名次。
那天聚会之后,尚儒客栈的白掌柜就专门把解元公的题字当了招牌,挂在正堂最显眼的地方,生意彻底火爆,每天客人络绎不绝。
整个金陵城里的人。
茶余饭后还在聊这场秋闱,各说各的,但说到最后,总归会落到王砚明三个字上。
感叹他的出身,佩服他的才学,震惊他的成就。
可以预见。
今科秋闱往后两三年,不,应该说很多年,人们都很难忘掉这个名字了。
不过。
王砚明并不知道这些。
因为他正忙着送别主考回京的事……
……
这天。
清晨。
天才刚亮。
金陵城外码头,一艘官船缓缓靠岸。
船身比寻常客船大了一号,桅杆上挂着礼部的认旗。
林用修和沈懋学随行的仆从、护卫、书吏见状,就开始在往船上搬东西,卷宗、文书、卷箱,一箱一箱地码进舱里。
此刻,岸上站了二三十号人。
姚应学穿着绯色官袍站在最前面。
陆文衡站在他旁边,礼部郎中蔡时鼎站在稍后的位置。
再后面,是几位府衙的佐贰官和幕僚,衣冠整齐地列着队。
王砚明率领一众新科举人,站在姚应学等人的后方。
他今天特地穿着那身青黑色的举人公服,好好收拾了一番。
待人群差不多都到齐后。
林用修和沈懋学才从码头棚亭里走出来。
林用修走在前面。
穿着一件半旧的藏蓝直裰,没有穿官服。
沈懋学跟在他身后,面色如常,看不出在想什么。
见状。
姚应学忙迎上去,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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