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我给它配备专用的游泳装备。
李察轻轻触摸骷髅，记忆涌入大脑，他通过死亡感应感知到了它刚才走向水底的过程。
一路向下，海面一片黑暗，但周围的景色清晰可见，海底的轮廓、漂浮的水草、被水流吹动的碎石，所有的画面都清晰地传入他的脑海中，就像他站在那里亲眼看到一样。
可惜灵魂线不能同步传回视觉和听觉，否则骸骨守卫就会成为一个永不疲惫、永不走神、无视黑暗的眼睛。
那麽傀儡线对它的操作距离有没有限制？
还是像灵魂守卫那样？
李察让骷髅走到海边，然後从灵魂线发出命令：「举起手来。」
远处的骷髅举起了手。
李察继续後退：「举起手来。」
骷髅守卫还是能举手。
一直退到大约二百米左右的位置，李察发现再发出命令，骷髅守卫就不会动了。
这个距离已经非常远。
李察没有带尺子，也没法做详细的测试。
针对这个距离，他猜测大约是精神力乘以二十倍，也就是二百八十米左右。
但他也不能确定，因为【死亡感应】的距离就与精神无关，一直是固定的五百米。
唯一的麻烦在於，这东西没办法带走。
在现代社会，带一只骷髅到处乱跑实在太骇人听闻了。
就在这时，骷髅迅速缩小，凝聚成了一颗白色的骨珠，落在李察的手中。
李察看呆了：「还能这样？出来！」
骨珠迅速放大，又变回了骸骨守卫。
「再收回去。」
骸骨守卫又缩回骨珠里。
这确实方便携带了！
李察兴致勃勃地把骨珠塞进口袋。
便携，就意味着作用巨大。
第二天上午，科尔宾在州检察长办公室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凯萨琳与他一起参加。
凯萨琳面对镜头宣布：「我将正式起诉贝洛集团的垄断行为，并把相关证据提交给州检察长办公室。」
科尔宾面色严峻地道：「经过初步调查，我们怀疑贝洛集团在纽约州医美市场中的系统性垄断行为，包括操纵保险网络、与供应商签订排他性协议、以掠夺性定价挤压中小型医美机构的生存空间。」
「我们已获取部分证据，包括保险公司内部邮件和供应商的排他协议合同。本办公室将对贝洛集团提起正式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