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为止!」
说完,两人离开了。
弗兰克咬牙硬挺。
他明白,这就是脏活的代价。
他在第一次动手的时候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弗兰克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睡,也睡不着。
刺眼的日光灯照进眼皮,红彤彤的。
他不知道自己能抗几天。
希望伊莎贝拉尽快自己失踪,同时还要尽快发现录音机。
足足扛了2个小时,弗兰克浑身颤抖,非常痛苦。
门被打开了。
女人走了进来,温声道:「何必呢?弗兰克,你不说我们也知道是伊莎贝拉指使你做的,你为了保护那个碧池值得吗?说出来,对大家都好。」
弗兰克睁开眼睛,默然地看着女人,一言不发。
女人审讯了很久,弗兰克始终没有说一个字。
最後,女人只能离开。
男人走了进来,砰地一声把文件夹扔在桌子上,狞笑道:「警督先生,咱们继续,今晚会非常漫长!」
弗兰克面无表情。
纽约大主教的会客厅里。
伊索尔德—瓦伦蒂坐在索耶对面的沙发上,背挺得很直,就像坐在钢琴边,母亲留下的旧皮包放在脚边。
脚边还放着一个小提琴箱子。
索耶语气很正式,这是对艺术家的尊重:「瓦伦蒂女士,关於圣派屈克节弥撒上的曲子,不知道你准备的怎麽样了?还有两周就是圣派屈克节,唱诗班需要配合女士一起排练了。我很期待您的新作!」
伊索尔德—瓦伦蒂是个真正的音乐大师,又是极端虔诚的信徒,身份特殊,索耶只能
亲自沟通。
一般,这种流程性的问题,都是秘书负责处理的。
伊索尔德咬了咬嘴唇,愧疚地道:「我写完了,但是我不满意。」
索耶的笑容僵住了:「不满意?」
伊索尔德抿了抿嘴:「我写那首曲子的时候,是一年前,那时我母亲还在世。刚刚写完还没来得及修改,我母亲就过世了。我......已经失去了那时的心境,现在我自己都不认识那首曲子了。我很抱歉,我努力了很久,真的无法再修改下去。」
索耶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伊索尔德母亲的事情。
那个老妇人每年圣诞节都会给大教堂寄一张卡片,也是个虔诚信徒。
老妇人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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