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跟众姐妹合作的意向，细节嘛，还需要再想想，至于培训费，也要看各个人牙行的规模与口碑。
念禾有心跟大家交个朋友，但却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道不同不相为谋，平行不端、心术不正之徒，也绝不再合作范围之内。”
黄牙婆连连点头：“明白的，苏奶娘放心，别说是您了，就是老婆子我也第一个不依！”
“苏奶娘您看这样可好？咱们先内部初筛，拟好自愿培训，还有牙婆担保的文书，各个押字，若是出了纰漏，逐层追责。”其中一个牙婆想了个主意。
其他人应和：“哎，这个好！”
“一旦有了文书，白纸黑字，也算有个忌惮。”
“众姐妹也不必恐慌，规矩、律法从来都不是约束守则人的桎梏，反而有了担保书、结业书后，也就有了大家敲进各门各户的投名状。”
“我愿意跟着苏奶娘学！”
“我也愿意！”
“真希望自己也能像苏奶娘一样，就没有哄不好的娃！”
“我宣布，苏奶娘就是我心中的神！以后拜天拜地拜苏奶娘，保佑自己能学业有成。”
有些人玩笑道：“看看你们一个个高兴的，跟登科中状元似的。”
“哼，要我说，状元爷也不一定能搞得定自家娃娃。”
“这就叫什么来着？”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对！谁说咱们奶娘就低人一等？咱们也有自己的祖师爷了，苏奶娘可是众人推崇的京城第一奶娘！”
“说得好，以后苏奶娘就是我心中最敬重的引路人。”
……
一场蓄意的挑衅，就这么被苏念禾轻松化解了，还收获了一众迷妹。
她们变着花样夸赞苏念禾，赞誉值如撒欢的野马奔驰在旷野，一骑绝尘。
在场的人无不赞叹。
老夫人欣慰地点头：“看到没，我儿从未让本夫人担心过。
宠辱不惊、闲庭信步、以德报怨，她是深知奶娘的不易，这是在给大家铺路呢。”
戚嬷嬷、还有一众来为苏念禾助威的丫鬟、小厮也把头扬得高高的。
“老夫人说的是，咱们小姐聪慧过人，心地善良，随咱们老夫人！”戚嬷嬷专捡老夫人爱听的话说，把老夫人给哄得那叫一个笑逐颜开。
听着听着，黄牙婆脸色大变，她看了看侯老夫人身侧并没有少夫人、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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