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幸之助抬起头,茫然的看着周围,耳边嗡鸣。
昔日那些在酒桌上称兄道弟的人,此时恨不得将头埋到地里。
或是低头看文件,或是找人耳边窃窃私语,唯独没人想替他说上哪怕一句话。
即便是那些曾经受到过他好处,被他提拔或者点拨过的常务也是一样。
佐藤建一更是将眼睛闭上,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
中岛幸之助抿了抿嘴,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些许绝望,然後缓缓开口说道:「中野行长,我在银行做了三十年。」
「从最底层的文员做到常务董事,经手的款项超过千亿円。」
「参与的项目遍布关东和关西。」
「我以为,我把每件事情都做到了极致,做到了滴水不漏。」
「却怎麽都没想到,今天竟然输给了一个入职不到半年的年轻人。」
中岛幸之助内心万千情绪爆发。
他不明白,只是一个桐生也哉,为什麽能够将自己逼到这种地步。
但是他知道,今天自己已经输了,输得彻底。
他惨然看向桐生也哉:「桐生君,你赢了。」
「我也不求大家的原谅,我只要一件事,还请行长成全。」
中野良微微抬头,示意中岛幸之助继续说下去。
中岛幸之助彻底低下头:「让我自己走出这间会议室。」
中岛幸之助卑微的提出自己的想法,他已经不求别的,只想要一个最後的体面。
在日本的银行系统中,常务董事因为丑闻离职,通常有两种解决方法。
第一种是体面的引咎辞职,自己提交辞呈,对外则是以个人原因的方式通报,银行内部自行处理。
第二种是被董事会正式解聘,由人事通报整个行业,情节严重者更是会送进司法机关o
前者能保存颜面,後者则是直接身败名裂。
中岛幸之助想要前者,他知道自己输了,也认输。
他现在只想要一个体面的退场。
哪怕就此彻底退出银行体系,至少能够保留最後的颜面。
面对中岛幸之助的所谓最後请求,中野良并没有给出回应。
宫本宗一则是冷笑了两声,然後开口:「中岛常务,你想走自然是可以的。」
「但是在走之前,有一件事你是不是应该做一下?」
中岛幸之助皱起眉头。
此时此刻,他对宫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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