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我的剑意比他哥的骨珠值钱一万倍!……不对!先杀人再聊天!你磨蹭什么呢!我特么还挂在这儿!”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哑,破碎,但骂人的力道一点没减。
叶九劫嘴角动了一下。
还活着。还能骂人。中气不足但脑子没坏。那就行。
萧天策没有理江澈。他盯着叶九劫右臂那枚护臂,护臂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那是破军剑魂的本体,在蛊阵中被噬剑蛊啃食后留下的伤痕。
“破军,金剑魂第十尊。”萧天策说,“你在剑墟收了十尊金剑魂,它最沉默,攻击性最低,但它能融合其他四道剑意。它现在是你的右手,没了它,你的五色剑意融合至少弱一半。”
他的声音并不高亢,反而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
“你的破军快碎了,而我还站着。这一局你破得漂亮,但你付出的代价比破局本身更重。你还有多少尊金剑魂可以牺牲?”
他将那团被捏碎的秋水剑意本源扔在地上。靛青光芒在落地前就散成了无数细小的光点,像一捧被碾碎的萤火虫。
“叶九劫,你的底牌是什么?五色剑意融合?金剑魂?还是刚才那种逆转蛊阵的小聪明?不管哪一种,在我面前都用不了第二次。因为我在青谷镇看完了你的所有战斗,在别院密室看完了你的所有底牌,在荒原埋伏里看完了你的所有习惯。你每一次出剑的角度、每一种剑意的切换节奏、每一次劫眼的推演逻辑。”
“你知道吗。”
叶九劫打断了他。
声音不大,但像一把刀切断了萧天策的话头。
萧天策脸上的笑意冻住了。
“劫眼推演过你的枷锁骨反噬周期,”叶九劫说,“你现在每出一剑,都是在拿命赌。”
密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萧天策盯着叶九劫,三息,五息。然后他笑了,笑声比刚才更轻,但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
“赌?”他从石座上站起来,枷锁骨上的暗金纹路猛然发亮,化海境中期的气势将密室内的碎石全部压成齑粉,“从我发现夺来的不是至尊骨那天起就在赌。赌我能得到你的精血。又到赌散修的血能养骨,赌骨珠成形后反噬会终止,赌你会在某个地方犯一个错,而今天,你明知道祖祠是陷阱还往里跳。”
他向前走了一步,骨珠的光芒从胸口蔓延到脖颈,暗金纹路像活物一样在皮肤下蠕动。
“你以为我在钓你,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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