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似得模样,有些不解。
“阿深,发生什么事了?”
岳深此时恢复了他的面瘫脸,一本正经的回道。
“我在这儿准备看戏。”
“看戏?看什么戏?”
九叔有些懵逼,他扭头看到外边已经大亮,于是一边穿着衣服一边从床上下来。
不得不说,四目这床不错,挺舒服的,这小子还挺会享受。
就在九叔穿戴好,准备开卧室门时,却见岳深对着九叔摇了摇头。
九叔正一脸疑惑,他没明白岳深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就听见外面院子里传来了四目的声音。
“天灵灵,地灵灵,行尸有灵,行尸有性,忘记铃声,听哎就打,叫呀就揍,哎呀为令!”
九叔听得心痒痒,于是和岳深两人从卧室窗户那儿戳开一个洞观看。
只听四目大喊一声,“听我号令!”
他的那些行尸便一尸拿着一根竹棍,猛地举起手来。
岳深觉得有趣,低声问着九叔。
“他这是要做什么?”
九叔心里隐隐有了股不好的预感,但看戏的念头把他为数不多的师父/师伯爱给压了下去,于是他努力的压下嘴角,用岳深一开始进房间说的话回着岳深。
“我们看戏就成。”
岳深有些无语,但他更好奇四目接下来要做什么,于是又把头凑在了洞上看。
四目做完法后,又去找了个木盖和陶盖,然后摞在一起顶在了头上,蹲在行尸们的面前,突然“哎呀”一声。
“砰!”
行尸们手中的竹棍应声打下,直接把他头顶的陶罐打破了,碎了一地。
这巨大的响动还是惊醒了被窝里的三人,就连隔壁的岳绮落和菁菁都听到响动,从床上爬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
难得早上不用听师父的木鱼声,菁菁睡得很是舒服。
岳绮落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从床上一个鲮鱼打挺,没打起来。
“走,我们去看热闹!”
菁菁一脸懵逼的穿好衣服,然后被岳绮落拉着跑出房间,然后就看到一休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隙,正透过缝隙撅着屁股往外面看。
“师父,你这是在做什么?”
被抓包的一休轻咳了一声,有些不自然的笑着。
“家乐他师父回来了,我在看他。”
“回来了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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