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地儿睡就不错了,还嫌弃,我们常年在外行走,别说床了,有个遮风避雨的落脚点都很不错了,这还是跟着落丫头一起才有这个待遇,你要是不想睡就去外边儿守夜好了。”
千鹤没说话,只是拽下脚上的臭袜子一扔,扔在了张显宗面前。
张显宗连忙嫌弃的后退几步,沉默了半晌后,默默的钻了出去。
“嘁!果然是军阀主义的走狗,假清高!”
四目冷笑一声。
千鹤有些好奇,“师兄,他似乎从没表明过身份,你怎么看出来他是军阀的?”
四目标“呵”了一声。
“他身上一股子匪气,血气味儿和煞气也重,手中的人命绝对不少,除了那些该死的军阀还有谁?”
千鹤一脸佩服的对四目抱了个拳。
“师兄,还是你厉害,只需几眼就看出了对方的来历!”
四目正暗自得意着,就听张显宗又说道。
“那这么说,落落不是更厉害了?这么阴险狡诈的军阀,但在她面前却只有低头的份儿,落落不愧是我们之中最聪明的人!”
四目的脸立马变黑。
“到底谁才是你师兄啊?”
……
千鹤一脸奇怪的表情看着四目,似乎很不解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师兄,你在说什么啊?当然师兄你是我师兄啊?这还需要强调吗?”
四目被千鹤的天然呆给打败,说又说不通,到最后还是自己生气,于是四目干脆拉过被子蒙着头,准备睡觉了。
千鹤见四目不理自己了,眼底划过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
果然,用落落平日里的方法对付师兄,效果立竿见影。
不过现在四目睡了,张显宗出去了,没有玩闹对象的千鹤干脆也躺好,逐渐进入梦乡。
张显宗出了帐篷后并没有去九叔旁边,而是往相反的方向走去,那里一片黑暗。
走了没一会儿,张显宗停下了脚步,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对泥塑娃娃,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其实岳绮罗消失后,张显宗在她的房间里找到了这对娃娃,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对娃娃是岳绮罗要给岳绮落的。
但张显宗舍不得,他舍不得他这唯一的念想要交给岳绮落这个可恶的丫头,于是他没有伸张,只是带了出来。
摩挲了一会儿娃娃后,张显宗正准备回去休息,结果一转身就看到了面前的九叔,他差点没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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