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宣完密旨,两个刑人按住他的肩。
萧景寒没有求饶。
天牢十年,求饶这两个字,喊了也没用。
刀落下时,他咬住布团,后背撞上木板,喉咙里压出血味。
顾氏皇帝要他活着。
活着看萧氏断根。
这道密旨不是杀人。
是把他剩下的路,彻底堵死。
再被拖回牢道时,萧景寒靴底在石阶上磨出血痕。
天牢门口的湿气钻进鼻腔,夹着霉味、烟味、旧铁锈味。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道门。
十年。
刚出去一夜,又回来了。
狱卒不敢多看他,押着铁链往里走。
锁骨链铁环压进皮肉,每走一步,肩背都被扯得发麻。
腰间白布已经被血洇湿。
萧景寒咬着牙没喊。
牢门打开,潮气从墙缝里扑出来。
狱卒把他推了进去。
“老实待着。”
另一个狱卒扣上锁,照着旨意念了一遍。
“锁骨链,双岗看守,三日一换。圣上有旨,无手令不得探视。”
萧景寒跌坐在墙边,掌心撑到地上,摸到一片湿冷。
牢门合上。
铁锁落下。
那声响在石道里传了很远。
他低头看下腹的血痕,疼意往肉里钻。
脑中没有旧旗。
没有复国。
只有太子那张脸。
顾墨渊。
丽正殿。
腰牌绳。
“狗太子。”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