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逸州也惦记这些,司仁猷和甄岱劲倒省事了。”
高福捧着匣子退下,后背出了一层汗。
出了殿门,张公公迎面过来,只扫了匣子一眼。
“逸王送的?”
高福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几张足衣图。”
张公公手里的拂尘停了停。
“足衣?”
高福苦着脸:“还写了春夏秋三款。”
张公公沉默片刻:“逸王殿下这孝心,宫里多年少见。”
高福抱紧匣子:“少见就少见吧,陛下口谕已经下了,催他赶紧走。”
张公公眼底压着笑,没再多说。
口谕传到逸王府不多时,后巷已经排满了车。
苏瑶的账册装在最里层,外头压着几匹旧布。
沈灵儿的药箱用旧布盖着,药味故意留得重些。
谢婉清的书箱分成三份,一份放明面,一份藏车底,还有一份混进旧衣箱里。
林清黛把护卫名册压到最少,每个人都亲自看过手脚。
慕容雪守在马棚前,谁碰马鞍都要先挨她一眼。
柳如烟的人不进明册,只在几条街外换线。
拓跋莽弯着背,站在马房队里,脸拉得很长。
“公主,我这样像不像老头?”
慕容雪看都没看他:“你闭嘴更像。”
兵部查验的人刚走到马棚边,拓跋莽立刻低头,手里抓着草料,装得十分用力。
查验的人盯他一眼,想起皇帝的命令,终于点了点头。
……
顾墨染坐进马车前,回头看了一眼逸王府匾额。
匾额上金漆被晨光照着,熟悉得有些扎眼。
他坐进车里,脸上只剩病弱懒散。
靠着软垫,咳了两声。
“走吧。”
车轮压过青石板。
逸王府大门在身后合上。
福伯骑马靠近车窗,低声道:“王爷,宫里口谕之后,盯梢的人少了一拨。”
顾墨染闭着眼,唇边带着疲色。
“父皇看完足衣图,心里踏实了。”
福伯没忍住:“您就一直装荒唐?”
“荒唐好。”顾墨染掀开一点帘缝,看见远处有人急着转身,“荒唐的人,活得久。”
车队刚过长街,前头忽然传来拓跋莽的声音。
“公主,干粮这么少,真够到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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