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清面色更红,顾墨染又凑过来了,这回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着的水珠。
“你愿不愿和我共鸣?”
谢婉清后背绷直了。
顾墨染没有再进,维持着那个距离,池水热气从两人之间的缝隙里往上冒,把谢婉清披风外面都沾湿了。
“其实。”
“方才那篇辞赋里有一句,我没念完。”
谢婉清喉咙动了动。
“哪句?”
顾墨染的声音压低下来,气息扫过她耳侧:
“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他说完,视线往下落,落到她披风下摆散开的地方,那里薄纱贴着小腿,被热气蒸得水光一片。
“可惜。”
“本王终究是写不出婉清的美。”
谢婉清的手终于松开了披风领口。
热气太重,攥着领口的手心全是汗,滑了。
披风敞开一截,白色镂空从肩头到腰际的花纹全暴露在灯火下,贴着她的身体,每一道曲线都被纹路勾出来。
顾墨染的目光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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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傻的人活得久。”顾墨染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可在你面前装傻,没意思。”
谢婉清垂下眼,睫毛在灯光里投下影子。
顾墨染的手伸过去,指尖碰到她握着披风领口的那只手,没有拉开,只是盖在上面。
“冷吗?”
谢婉清摇头。
怎么会冷,池水热气把整个人蒸得脸都红了,可那只手盖上来的时候,她觉得温度又往上窜了一截。
谢婉清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顾墨染的手往上移,扣住她的手腕。
“你紧张了。”
谢婉清抽手,没抽动,他扣得不紧,可角度刁钻,她越使力手腕越往他掌心里滑。
“王爷。”
“嗯。”
“你每次都这样?”
“哪样?”
“说几句好听的话,做几个暧昧的动作,然后等着别人自己凑过来。”
顾墨染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他松开她的手腕,往后靠回石栏上,把那壶药酒拿起来又喝了一口,苦得咂嘴。
“谢婉清,我只是不想勉强你们任何一个。”
“本王追求的。”
"是灵与身的和谐共鸣。”
谢婉清面色更红,顾墨染又凑过来了,这回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着的水珠。
“你愿不愿和我共鸣?”
谢婉清后背绷直了。
顾墨染没有再进,维持着那个距离,池水热气从两人之间的缝隙里往上冒,把谢婉清披风外面都沾湿了。
“其实。”
“方才那篇辞赋里有一句,我没念完。”
谢婉清喉咙动了动。
“哪句?”
顾墨染的声音压低下来,气息扫过她耳侧:
“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他说完,视线往下落,落到她披风下摆散开的地方,那里薄纱贴着小腿,被热气蒸得水光一片。
“可惜。”
“本王终究是写不出婉清的美。”
谢婉清的手终于松开了披风领口。
热气太重,攥着领口的手心全是汗,滑了。
披风敞开一截,白色镂空从肩头到腰际的花纹全暴露在灯火下,贴着她的身体,每一道曲线都被纹路勾出来。
顾墨染的目光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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