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撒手的劲头差不多。”
云疏月被她勾着脖子往前带了两步,茶终于晃了一下。
“别、别拉我,洒了!”
慕容雪另一只手把五杯果茶全部接过去,单手托着,稳如磐石。
“得了,今天的外卖算你送完了。跟我回去。”
云疏月:“……回哪儿?”
“王府。”
“我又不是……”
“你后背的棍伤不处理,明天起不来床。”沈灵儿走过来,声音依旧温温柔柔,“走吧姑娘,我给你上药。”
云疏月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脚步不由自主地跟着走。
她回头看了一眼顾墨染。
这个病秧子。
被女人管着的那个窝囊废。
刚才……似乎不太窝囊。
旧王府偏厅。
云疏月趴在长榻上,后背的衣料被剪开一片,露出一道横贯腰背的紫红色棍痕。
沈灵儿蹲在榻边,用浸了药液的棉布一点一点擦拭淤伤。
“骨头没断。”沈灵儿的手法极轻,但碰到淤青中心时,云疏月还是闷哼了一声。
“皮下淤血很深,得连敷三天药。”
云疏月咬着牙,两只手死死抓着榻沿。
“那……那我明天还能跑外卖吗?”
沈灵儿的手停了一瞬。
“三天内不能跑。”
“可工钱……”
“行了,堂堂一个嫡女,还惦记那点钱。”
门口传来苏瑶的声音。
云疏月艰难地扭头,看见一个穿月白锦袍的女子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一把算盘珠子,眼神比逸州城的账房先生还精明。
“你叫什么?”苏瑶走进来。
云疏月犹豫了一瞬。
“……周小岳。”
“按察使嫡女,你爹姓云你姓周?”苏瑶的语气平淡,“王氏已经在大街上喊出来了,半个城都听见了。”
云疏月把脸埋进枕头里。
完了。
她躲了三年的身份,被那个臭婆娘一句话给捅穿了。
“云疏月。”她闷声道。
苏瑶把算盘往桌上一搁,拉了张凳子坐到榻边。
“云疏月,按察使云正则嫡女。三年前离家。”苏瑶一字一句地说,“你手里是不是有东西,让按察使府的人这么急着把你抓回去?”
云疏月的后背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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