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采石场又不在城内,仅靠绳索未必困得住。”
“给他们吃锁元散,上次拿拉隆试过,服下以后七日不能运转内力。”
薛环领命,随即命人给八人重新加上锁链,又调了两队弩手连夜送往西山。
为首那名死士被拖过门槛时回头看了顾墨染一眼,却只看见他站在灯影外,正翻看从他们身上搜出的短刃。
王府没有追问姓名,却提前准备了封锁内力的药。
这比严刑拷打更让他不安。
第二天清晨,蒲云山扶着扁担站在巷口,粪桶刚离地,腹中便又疼了起来,只能把扁担重新压回石墩。
昨天的大蒜水灌得太多,他后半夜几乎没合眼,脸色也比前几日更差。
按约定,八名亲随昨夜便该有消息,如今天已经亮了,城中却没有任何回讯。
若是计划顺利,他们不会误时;若是察觉王府有防备,也该设法示警。
什么都没有,才是最坏的消息。
蒲云山没有急着逃,也没有去约定地点查看,
他现在仍是个靠挑粪换饭的外乡流民,只要身份没有暴露,便还有机会查清八人的去向。
拓跋莽从街口回来,看见他扶着墙站不稳,便把手里的热粥塞了过去。
“你昨天腹疾还没好,今天少挑半车,先把粥喝了;若病死在路边,旁人还要说我们逸州为了修茅厕逼死人。”
蒲云山接过粗瓷碗,闻见粥里放了姜丝,眉间的疲色稍退去。
“多谢拓大哥,我歇过这阵便能做工,不会误了城南的差事。”
拓跋莽听他还能说话,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去催另外几辆粪车。
蒲云山低头喝粥,余光扫过街口来往的人群。
与此同时,西山采石场已经响起石锤落地的闷响。
八名死士服下锁元散后无法运转内力,手腕与脚踝又扣着铁链,只能轮流抡起十二斤重的石锤,将路基所需的青石砸成合用的尺寸。
监工站在木棚下翻看王府送来的名册,朝两名守卫交代道:“这八个人夜闯工坊,身上还藏着刀,你们别把他们当寻常流民;
白日不许交头接耳,夜里分开关,少一个人都要报到王府。”
为首死士握着锤柄,没有再看同伴。
王府没有公开他们的身份,说明顾墨染暂时不准备杀人,可锁元散与分押手段处对准武者,也说明对方已经掌握了不少东西。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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