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负责的投资公司,84年-86年,总投资450万美元,账面获利一千八百多万美元。”
“86年至今,短期投资600万美元,获利两千八百万美元。”
“我的这三项长期投资完全是在用利润滚,请问它们让哪个公司的账面长期承压了?”
这一次是更长久的静默。
港城一个公司高管似乎想要圆场,语气缓和道:
“咱们集团是一家嘛,现在集团各线业务扩张,小姜总你的三项长期投资折价后能回款三千多万。”
姜安安声线冷淡:
“集团是一家没错,但账目清晰、各线业务算各线业务的帐,这是基本原则。”
“我负责的公司平均每年利润千万美元,除了我操盘,团队只有林秘书、一个财务、一个文职三人。”
“你们作为各个项目公司的负责人,团队多少人,每年又给集团盈利多少,算过吗?”
“让集团一条业务线的团队给其他业务线当血库,请问……各位的团队,都是吃干饭的吗?”
一群老狐狸,围堵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这么蹩脚,还想糊弄她!
姜安安质问的语气并不重,但抑扬顿挫,且看过全集团最新财报,她的业绩非常拿得出手,事实摆在台面上,足以让其他人哑口无言。
电话里除了电流声,彻底死寂。
港城公司会议室,一众今日原本带着试探的人,有种被甩了一巴掌的恼火,脸上神色各异。
但看到林大伯眼里似带着满意,且大家都听不到江砚之有制止姜安安的举动,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脸色,一时不敢再多说。
况且,他们今日并非真正要和姜安安对着干。
集团公司发展的越好,他们这些跟着江砚之干了多年的老人,收进口袋里的钱就越多。
另一方面,大家看着公司从小孩长成大人,倾注了感情,是想看着公司好的。
因此这几年随着江砚之培养姜安安和江不苟,他们就不得不考虑更多。
毕竟继承人的选择,关系到公司前途。
姜安安虽是江砚之的亲女儿,但她身体不好,若还没有无法驾驭好集团这艘大船的魄力和智慧。
那他们无论如何都得建议江砚之,他再怎么宠女儿,都不该把实权交到她手里。
然而,今天这一场试探,姜安安条理清晰、应对自如、毫不怯场……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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